【若是钟娘子能与江老师喜结良缘,倒也极般配。郎才女貌,且都是学富五车之人,在一起肯定有说不完的话。更重要的是,江老师为人温柔体贴,从不冷言冷语,也不发火,这样的好男人不可错过,钟娘子你可得把握住啊。】
【荒谬!荒谬!!你们都在胡说八道什么,他们一个是老师,一个是学生,在一起就是有违人伦的大事,两家人脸上都要蒙羞的!】
【人都能飞上月亮了,还管这些呢。】
【皇帝都没了,还管这些呢。】
【南极的冰川已经融化,地球就要毁灭了,还管这些呢。】
钟荧看得差点笑出声,怕被江元亭发现异常,她赶紧转过身去,很努力才压下上翘的嘴角。
至于她跟江元亭的事,已经解释得不想再解释了,只要不说难听的话,随便怎么说都行。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被说得多了,自己也多少被影响,现在每次看到江元亭,总有些不自在的感觉,跟他说话时也没以前自如,总觉得哪里别扭。
离着跨年还有五个多小时,两人总得找点事做,最后一致决定看电影。
选的是去年刚出的一部片子,《婚姻故事》,男女主角都是她喜欢的,还没有看过,得多很多奖的文艺片。
“江老师,这部可以吗?”
江元亭看了眼前方的投屏,笑了笑:“可以,打发时间而已,看什么都行。”
看他同意,钟荧便点了播放。
电影是个好电影,内容十分沉重,原本还有些漫不经心的两人,随着剧情的发展,也慢慢沉浸其中。
就连弹幕上一开始说男女主太丑让换一部的,这会也跟着聚精会神地一起看,没什么人说话了。
“你好像有些难过?”江元亭的声音在耳旁淡淡响起。
钟荧侧头怔怔看着他,很快又将注意力放在屏幕上,声音低落:“婚姻走到最后都逃不开一地鸡毛吗?”
“从绝大多数案例来看,的确是这样。”江元亭仰头喝了口矿泉水,静默半晌,接着道,“研究表明,即使再相爱的夫妻,一生中也会有几百次想掐死对方的念头,世上根本不存在不吵架的夫妻。”
这是她早就知道的,倒也不是说看个电影就感伤自身什么的,纯粹是拍得太真实,让她的情绪一时走不出来。
“所以说......”看着旁边的人侧头看过来,那双清凌凌的眸子泛着浅浅的清愁,似是被蒙上了薄纱的明珠,江元亭轻笑一声,继续说道,“一定要找个可以长久喜欢的人,这样以后想掐死对方的念头能少一些。”
钟荧被他逗得乐出声:“江老师说得没错,为了两个人的小命着想,的确不能草率结婚。”
电影看完了,又没什么事做,还有三小时,钟荧决定早点做饭算了,总不能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等着到12点。
江元亭自觉地跟进厨房帮忙打下手。
在蹭了无数顿饭以后,他对于怎么洗菜怎么削皮,如今有了十分丰富的经验,甚至已经可以在钟荧的监督下,成功地做出西红柿炒鸡蛋这种很简单的菜。
“对了江老师,有个问题我一直忘了问你。”
餐桌上,钟荧突然想起很久之前的疑问。
江元亭抬起眼,微笑看着她:“你说。”
“你当初不是说,这房子是用来做工作室的吗,但是布置和装修完全不像啊,而且为什么一买还是两套连在一起的啊?”
“我还想过,你什么时候才会问我这个问题呢。”江元亭放下筷子,笑着说道,“其实这房子不是我买的,前些年做生意的时候,有个合伙人破产,欠了公司上千万,拿不出那么多钱,只好把他名下这两套房子抵给我。”
钟荧惊讶:“可是,这两套加起来也不够吧?”
“是还差一点,不过不要紧,没有多少钱了。”
“我还以为你是想等升值呢.....”钟荧恍然大悟,“那工作室呢?”
江元亭道:“唔......最初的确是有这个想法,但后来懒得折腾,就一直放着了,也幸好我没有重装,不然,可就等不到你住进来了。”
“咳咳咳咳——”钟荧冷不丁被口水呛住,她感觉自己突然就有些不敢看江老师,只能避着他的眼睛,含糊说了句,“咱们先吃饭吧,要凉了。”
江元亭见状,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饭后,江元亭很自觉地把所有碗筷扔进洗碗机,然后拿了擦桌子扫地,钟荧瘫在沙发上消食,一动都不想动。
所有家务收拾结束,江元亭看了下手表,刚过11点。
略一思忖,他突然笑着问道:“要不要跟我去一个地方?”
钟荧好奇看过来:“什么地方?”
江元亭不明说,只是神神秘秘道:“一个很适合跨年的地方。”
钟荧以为是中心广场之类的,想了想那边肯定有跨年活动,人多热闹,自己明天也没什么事,可以睡个懒觉,便同意了跟他出去。
“穿暖和点,我回去换衣服开车。”扔下这句,江元亭就回了隔壁。
大冬天半夜出门,钟荧羽绒服帽子手套围巾一个不落,被只有一件黑色高领羊绒衫和军绿色毛呢长外套的江元亭对比得就像一个圆滚滚的球。
看见他眼里清晰的笑意,钟荧振振有词地解释:“外面这么冷,不多穿一点,半夜刮起大风来怎么办。”
江元亭笑道:“是我穿少了,只要风度不要温度,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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