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擦干手上的水滴才放他们出去。
从洗手间出来就撞上了澹台馡,看澹台馡摊开双手跟她解释说:“我也是来洗手的!菜都摆上桌了,阿姨在厨房刷锅,我只能过来这边。”
那一瞬间,略带委屈的微表情,让臧芷想到小时候一脚踩到水坑得全身都是小泥点的小屁孩,有了别样的情愫,在错身的时候说,“洗干净点。”
臧芷说不出来澹台馡有什么变化,总觉得她的精气神跟以前不一样了。短短几十天,她的神情渐渐变得温和,以前的高傲全然不再,被拒绝以后的颓丧也散去,刚刚她竟然能看到眼里透出久违的光亮,焕然一新。澹台馡的适应力比她强,她还在回味过往,被信息素困扰,澹台馡就能好好料理新的生活。
人还是那个人,无非就是搞了小动作,到她家里想借着接近她的家人好跟她套近乎,谈不上感动,不至于反感。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澹台馡很自然地坐到
两个小家伙旁边的位置,臧希挥舞着叉子,指着桌上的紫薯窝窝头说:“小馡姐姐,我要吃这个!”
有人帮着伺候小家伙们吃饭,慕绿真也空出了自己的时间来关注自己的大女儿,“芷儿,公司的节奏还习惯吗?看起来整个人比之前憔悴了不少。”
工作的事情她能应付,每天的任务都是提前拟定好的,跟之前的强度相差无几,让她憔悴下来的是上一个死去活来的发情期,耗费了她太多的精力,没时间调整,瞧着便没什么精神。
“妈,不用担心,我没事的,就是这两天晚上没睡好,今天回去睡个好觉就精神了。”
“别太勉强,实在是晚上休息不好的话,让小馡释放些安抚信息素,这样会好点。”
突然被叫到的澹台馡刚夹好的花菜差点掉在桌上,提心吊胆地瞥了眼臧芷,信息素可是她们之间的禁忌话题。臧芷走了,家里的机器人又没重新设定,人脑和机器脑都记着她的发情期,悄悄咪咪开车跟了两天,臧芷就跟没事人一样上班下班,她才安下心来。
臧芷的脑子里闪过以前和澹台馡相拥的画面,腾一下脸红,“妈,还在吃饭呢,说这干什么呀!”
“这有什么,害什么羞,又不是小孩子,等再安稳下来,你跟小馡就该结婚了,啥不能说。”慕绿真轻轻一笑,往臧芷的餐碟里夹了一大块煎豆腐,“尝尝,这是小馡做的。”
一口下去,外焦里嫩,中间还有调好的酱汁,咸淡适度,充盈在口腔中,味道不错。
饭桌上的人都在等她的反应,硬着头皮偏头对澹台馡笑了笑,“好吃。”
“咳。”臧元纬放下碗筷,帮慕绿真盛了一碗汤,没有慕绿真这么有亲和力,不痛不痒问了句,“小馡,最近工作怎么样?”
澹台馡最近的工作没太大的变化,也没有新鲜好玩的事情提起,只能淡淡回复说:“都很好,总部的工作还在适应。”
“要是不忙的话,有空陪着芷儿去饭局吧。”
澹台馡当然觉得好,她不是个喜欢锻炼的人,不然早几年跟着臧芷去健身房也不至于被教练折腾得腰酸背痛,要不是憋着一股劲,早就泄气了。制定的短期计划没完成,健身房巧遇还没排上日程,给了她别的接近臧芷的机会对她而言就是天降喜讯,求之不得。“好啊,我回去跟芷儿对一下日程表。”
“不少人还是讲究老一套,喜欢在饭局上谈生意,最近投资方太多了,一个个排不过来,有人帮衬着也给她少些压力。”
新臧氏的动作搞得挺大,但说到底还是一个新开业的公司,人手稀缺,能信任重用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放眼整个项目来看,全部都是新人,除了干好自己的工作以外也不敢有别的动作。
整个达勒市的圈子跟着臧芷的发布会之后也都安静下来,安安分分做生意,连平日里后生们的私人聚会也没了动静。所有的人都停下来对‘萌芽’这个项目进行关注。小市民就当这是个重大的社会新闻,想着自己能不能在这个项目启动之后的工缺里面填个空;投资者对这个项目的预想更是褒贬不一,捧上天的呢就巴不得自己能早些时日能进去分一杯羹,保守观望的就等着看笑话,摊子这么大,跟二十多年前一样是没有后路的,有个风吹草动,又会跌倒谷底。
风口浪尖上容不得半点错漏,投资不完全是数据的解析,人不是机器,谈判之间你来我往的人情世故交际是没办法被代替的。这一块的任务现在全压在臧家两父女身上,澹台馡想想就觉得累得慌,她虽然人际关系不及蔚瑞凝广阔,但也在达勒市的圈子里周旋了好几年,多多少少有点用处。
答应是答应了,最终能不能当这个工具人还是臧芷一句话。如果臧芷坚决不让她靠近,也就是个简单的面子工程,实际不发挥任何作用。
这次吃饭的氛围缓和了太多,还有小家伙们调剂,每个人都暂时卸下了自己的防备,享受回归家庭的片刻安宁。
告别的时候慕绿真没有挽留,叮嘱澹台馡路上开车慢点。
驶离臧家,为了避免像跟父亲同车一样的尬聊,臧芷选择了调整座椅,闭目养神。
转弯的时候澹台馡瞄了一眼臧芷,暗自叹息,果然假装的和平到了两个人独处就又恢复往日的冷清,臧芷做副驾驶是睡不着的,尤其是刚学会开车那一阵,臧芷带着她上路,两只眼睛比她还瞧地仔细,反应比导航还灵光。
现在故作疲惫,不过是遮掩,被拒绝的人只能不停安慰自己,够了够了,不能求太多!
眼睛闭上,别的感知没有停工,感受到车辆有好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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