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掌握话语权,如果连看的人都没有,那遑论其他?
遗憾的是,这个时候醒悟,已经有些迟了。
如果最初的时候他就能下定决心,在《世界报》已经培养起了读者,而其他跟风的报纸又没有出现的时候,说不定《宇宙报》真的能占据一片阵地。可是现在,市面上的报纸已经太多了,改版之后的《宇宙报》夹在其中,毫不起眼。
……
皇宫,御花园,水榭。
皇帝很不高兴地瞪着贺星回,把手里的几份报纸抖得“哗哗”直响,“这么有意思的事,阿姊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还是在营中看到了旁人捎带进去的草包,才知道京城有这么热闹!”
一进城,他就买了七八份报纸,一边迫不及待地看,一边又忍不住生气。
他这个最爱看热闹的人,居然错过了这么多。
而本来是不应该错过的,毕竟这一切都是从秘书省开始的,也一定都在贺星回的掌控之中。而她居然什么都没有告诉他!
贺星回忍不住扶了一下额头,头痛地按着太阳穴。皇帝平时是很贴心的,可是生起气来,不肯讲道理的时候,也是非常的难搞。好在贺星回对此也算是有经验了。
第一步是爽快认错,“是我错了,下次一定。”
第二步是转移话题,贺星回看向他身后,“袁嘉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晒得跟黑炭似的,身上还穿着铠甲,你带她去军营了?”
皇帝闻言,果然立刻就忘了生气,甚至心虚地后退了一步,“咳……这不是她吵着要去,我想阿姊你为国事劳碌,不必用这种小事打扰你,就没有提。”
贺星回一听他的语气,就知道这话三分真七分假。
事实上也是这样。袁嘉是在去年羯部求亲之后不久跑到大营去的,事先谁都没说,皇帝自己也是到了大营那边,才发现女儿跟过来了。本来是要立刻把人遣送回来,可是袁嘉抱着他的一条腿,哭得肝肠寸断,说自己差点儿就要去羯部和亲,心里害怕,她想当大将军,将来打到羯部去,这样就不用和亲了。
熊孩子难免有个熊父亲,这个狗屁不通的逻辑,居然顺利说服了皇帝,他就悄悄把女儿留下了。
之后的事情发展就很正常了,皇子皇女们就像是去救爷爷的葫芦娃一样,一个接一个地跑到京郊的大营去,在那里称王称霸,爬山下河,乐不思蜀。好在皇帝还记得他们有课要上,一直在督促他们读书学习,所以贺星回这边竟也顺利地瞒过去了。
见两人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袁嘉只能把头深深地低下去。
怪她看完报纸上的文章之后太激动,一不小心就忘记要回自己的住处,一路跟着皇帝过来了。而皇帝急着赶路,根本没意识到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尾巴。
“罢了。”贺星回看了两人一眼,也没有深究,“写一份三千字的检讨,明日之前交上来。”
父女二人乖乖应了是。
虽然三千字令人恐惧,但贺星回罚过之后从不找旧账,所以两人也放松下来。皇帝又开始抖手里的报纸,“阿姊,我想去编修馆看看。”
“也行。”贺星回想了想,道,“她们弄了不少顾问,你去充个人头吧。到时候以这个身份过去,应该没问题。”
于是陆裳就被叫了过来,一脸懵逼地接收了这个新顾问。
皇帝走了,袁嘉便也踮起脚尖,准备悄悄溜走。结果才迈出去一步,就被叫住,“袁嘉留一下,有件事要交给你。”
“什么事?”袁嘉睁大了眼睛,这还是贺星回第一次吩咐她办事。
贺星回道,“山部和直部又来了人,都是首领的子女,虽然有礼部的官员接待,但也不可怠慢了,你去替我招待一下。”
“子女,还有女孩吗?”袁嘉有些好奇地问。
贺星回点头,视线在她晒黑的皮肤上一扫,“你们应该能成为好朋友。”
事实也确实如此,袁嘉被人领着,到了礼宾馆,一看到同样肤色微黑,穿着打扮看不太出是女孩的齐尔拉,立刻就觉得很亲近。两个女孩凑在一起,叽里咕噜地说了一会儿话,就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听说他们是来大越上学的,袁嘉立刻主动把人带回宫中,让他们跟着蹭了两天的课。
皇子皇女们的老师都是朝中官员兼职,上课的时候,老师比学生还多,气氛也肃穆得叫人不敢有片刻分神。要不然,先生的问题答不上来,就得被无数双眼睛注视了。
就算是已经上了两年课的袁嘉,至今也没能完全适应这种多对一小班精品教学,更何况基本上是放养长大的草原人?
两天之后,三位留学生就大呼吃不消,坚决拒绝了袁嘉的好意。
“可是我的老师们已经是整个大越最好的老师了。”袁嘉非常担忧朋友们的学习,“你们不是来大越学习的吗?”
“是的,不过我们打算去兰泽书院学习。”齐尔拉说,“皇后陛下已经答应我们了。”
“兰泽书院?”袁嘉眼睛一亮,格局彻底打开。
贺星回给她的任务是陪伴和招待客人们,既然如此,当然要全方位多角度地让客人体会到她的体贴和关照。他们想去兰泽书院上课,她是不是也可以跟着一起去?
总之,先壮着胆子去找皇帝提了。
是的,袁嘉没有胆子直接去找贺星回,而是通过生母王淑妃找到皇帝,请他做这个传话的中人。
皇帝在这种事情上是没有原则的,甚至被王淑妃和袁嘉一通说服,已经真情实感地觉得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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