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栗这才发现刚刚还硬邦邦一看就是木头材质的玩偶,外表正在逐渐发生细微的改变。
从硬变为柔软,颜色也逐渐趋近肤色。
陈栗有些不确定:“它在变大?”
很快他就发现这不是自己的错觉,随着越来越多的鲜血通过那条血线传输到玩偶那里,它涨大的趋势也逐渐明显。
傀儡师技术高超,可双拳难敌四手,五只棉花小熊一起扑过来干扰她,叽叽叫着完全让她无法挑断丝线。
一下子就错过了最佳打断时机,玩偶涨到了三米。
最后一只棉花小熊被刀彻底划破肚子掏出所有棉花,才终于站不起来。
傀儡师转过身面对那巨大的玩偶。
身份一下子对调了过来。
三米的身高和一米六比起来,她变成了更小、更像玩偶的人,从操纵者变成了被操纵者。
傀儡师不敢轻举妄动,她快速低头割断脚踝上两条丝线,顺利得有些不可思议。
果然,玩偶残忍的笑了:“妈妈,你来不及了。”
傀儡师目露嫌恶:“我没有你这么丑的娃。”
她决定这次回去后把家里所有娃娃都丢掉。
玩偶的嘴像个梯形,说起话来一张一合:“妈妈,我们来玩游戏吧。”
它下意识忽略了傀儡师的话,高兴地拍起手,几乎和一个球一样大的眼睛紧紧盯着傀儡师。
“游戏!游戏!我们来玩娃娃吧!”
数十条红色血线突然从它身上窜出,毒蛇一般朝傀儡师的方向冲去。
魔术师差点失声:“小心!”
傀儡师往地上一滚,避开了大部分血线,却还是被其中一条缠绕住了脖子。
她马上停下所有动作,小心翼翼仰起头。
那锋利的血线能轻松将她的头颅割下。
玩偶的童音在膨胀后也变得极为粗狂,像是用了劣质大叔变声期的小孩:“玩娃娃,我和妈妈一起玩娃娃。”
傀儡师眼神变冷,她既是“妈妈”又是“娃娃”。
刚刚躲开的血线又和吸血的水蛭般攀了上来,很快十几条血线将傀儡师手脚都缠住了。
玩偶咯咯咯的笑,没有半点天真,只有残忍的开口:“娃娃跳舞。”
它突然一屁.股坐了下来,在台中央专心玩起了自己的娃娃。
血线牵制着肢体开始奇怪的扭动,傀儡师难以控制自己的肌肉,咔嚓一声清脆传来,她居然是被操纵着活生生把自己的左手往背后拧去了,形成一个诡异的姿势。
傀儡师发出惨叫,冷汗淋漓,右手却坚持紧紧握住刀片,哪怕手掌心被划出伤口。
玩偶更兴奋了,它动了动手指,绑在傀儡师腿上的丝线就动了,血线将傀儡师的腿掰成一条直线,尖锐的疼痛不断传来。
越是如此,傀儡师握着刀片的手就变得更紧,她不甘心的抬起头。
明明、明明自己已经知道这该死的玩偶弱点了...
又是咔嚓一声,这一次是右小腿被拧断了。
魔术师惨白了脸色,再这样下去她会被那个恶心的巨大玩偶给玩弄致死的!
她不想眼睁睁看着伙伴死亡,可她又能做什么?
她什么都做不了,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
傀儡师的痛喊持续传来,她没有半点放松,只想抓住那弱点,巨型玩偶却根本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随着惨叫逐渐微弱,魔术师也逐渐难过,她伸手抓住自己胸前的衣服,本意是想让自己喘气,却摸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东西。
带着弯钩的木嘴...是那只木鹦鹉!
魔术师眼睛猛地爆发出亮光,一下子掏出木鹦鹉,拔下它的头。
手上木鹦鹉的头发出呼救:“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语调语气居然傀儡师的一模一样。
那玩偶停下了摆弄“娃娃”的手,空洞的视线直直看向魔术师手上的鹦鹉头。
魔术师吓了一跳,赶紧丢出鹦鹉,玩偶的视线随之转动,居然放弃了自己的“娃娃”,转而手脚并用爬向木鹦鹉。
也是这么一瞬间的解脱,傀儡师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意志,拖着一条废腿和废手扑上玩偶的身体。
飞镖师的助手:“她疯了不成!!还不赶紧割断身上的线!”
陈栗却不这样认为,割断血线只能缓解一时的危机,只要她还在马戏团还是傀儡师的身份,后面就还会被继续控制,倒不如趁着那道具还有用,拼上一把。
没想到木鹦鹉道具由傀儡师送给魔术师,最后还是用在了她自己身上。
傀儡师手脚并用,一下子攀到了玩偶的背上。
玩偶毫无所觉,嘴里喊着妈妈,捡起地上的木鹦鹉头。
木鹦鹉机械式的发出声音:“救命啊!救命啊!”
001出声解释:【这是道具鹦鹉学舌,使用这个道具可以在五分钟内拉走鬼怪仇恨,这个傀儡师应该是发现玩偶的弱点了。】
没有让人失望,傀儡师猛地举起刀插入玩偶的后颈。
在那被黄色头发遮挡住的地方,有一个难以发觉的小小凹槽。
刀片插入后,它像瞬间被拿出电池的玩具,轰然倒地。
“咳咳咳!!”傀儡师被灰头土脸的压在下面。
“小芳!”魔术师哭叫着扑过去。
两个女孩抱在一起,庆祝度过此劫。
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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