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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仙门跪求我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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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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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陆焰第一次看见燕南归, 在这之前,他出现在玄樱的情报中,薄渊的汇报中, 唯独没有出现在沈御雪的口中。

    沈御雪收下他, 教导他,换来的是背叛和死亡。他在跳下葬仙台前选择结束一切, 就是打定主意不再相见。

    陆焰未曾把燕南归放在心上,他觉得沈御雪收个把徒弟是很正常的事,如果不是这徒弟欺师灭祖, 他也能欣然接受,帮忙教导。

    燕南归似有伤在身, 面色苍白。他今日没有束冠,长发披散, 衣服松散地搭在身上,流露出两分颓废。问话之时, 他眼底的阴鸷和戾气淡去眉宇间的沉稳, 像一块璞玉沾了一身邪气。

    只这一眼就让陆焰失了所有的好感,甚至感到愤怒。

    沈御雪精心打磨这块玉石,却拦不住他放大内心的黑暗。

    “阁下这话未免可笑,葬仙台什么时候成了禁地?”如果今日拦路的只是一般人,陆焰不介意打个哈哈蒙混过去, 但拦路的是燕南归,他不想躲。

    沈御雪靠在他怀里,犹豫了一下, 并没有阻拦。

    燕南归认真地看了一眼, 确实是没在妖族见过的生面孔。自从沈御雪离开后, 妖族和仙门的关系降到冰点, 以金阳宗为首的势力更是直接选择宣战。

    在这样紧张的局势下,还有人胆敢跑来此地,不是对自己很有信心,就是有别的目的。

    燕南归不动声色地整理自己的护腕,道:“既然不是妖族,来此有何贵干?”

    陆焰低头看了眼怀里安安静静的沈御雪:“听说我的故人死在此地,尸骨无存,我前来祭拜,不行吗?”

    燕南归诧异地抬头,他没有见过陆焰,也未曾听沈御雪说过有这样一个故人。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为何我不曾见过你?”当日燕南归逼着仙门背弃沈御雪,仙门自己有愧,无颜面对沈御雪,所以那么多天以来,陆焰是第一个说要祭拜的人。

    他的身上有种不沾此间风雪的气质,不见得有多悲伤,倒像是个旁观的局外人。

    燕南归没有看透他的修为,他有种预感,此人应该存在于沈御雪数百年前的过去里。

    “你又是他的什么人?”陆焰用灵力遮盖了沈御雪身上的气息,稍稍改变了他的气质,让那双蓝色的眸子恢复成黑色。他怕沈御雪憋得慌,做完这一切就松开怀抱,让他可以透透气。

    燕南归只是简单地扫了一眼沈御雪,面具和法术的遮掩让他变得普通,看上去不是看不透,而是没有灵力波动,他以为只是陆焰随手带的随从,没有太在意。

    陆焰的话让他有所迟疑,被沈御雪逐出师门的他还能算是徒弟吗?

    沈御雪彻底不要他了,他们又该是什么关系呢?

    燕南归回望身后的葬仙台,自嘲道:“我是他的敌人。”

    陆焰挑眉,他还以为燕南归能够厚着脸皮说一声徒弟,没想到他还有几分自知之明。

    沈御雪不禁侧目,但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站在陆焰身侧,把自己变成一个透明人。

    陆焰抬手安慰他,佯装怒意道:“既然是敌人,那应该很了解他,不然怎么能轻易就把他逼下葬仙台?”

    燕南归面色微变,他了解沈御雪吗?不,他发现自己从来没有主动去了解过沈御雪,他所知道的关于沈御雪的一切,和别人知道的没有什么两样。

    反倒是沈御雪对他了如指掌,把他的来历,他的痛苦,他的仇恨都放在心上,为他出谋划策,为他手刃仇人。

    身为一个师尊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做了,而且做的很好。

    燕南归心脏抽痛,不由地握紧了拳头。陆焰的话让他如鲠在喉,越是深想越明白自己卑劣。他不曾真正地了解沈御雪,却深知如何直击他的善意。

    除此以外,都是茫然,沈御雪跳崖前的最后一句话更是在他耳边不断地回响,他无数次的想弄明白那个‘他’是谁。可每一次都是徒劳,因为他发现那一点点了解,根本就不足以猜到身份。

    或许是更久远前的人,和沈御雪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

    燕南归想到这里,抬头看向陆焰——这个不曾在他和沈御雪之间出现过的人。

    “你认识他,我的身上可曾有他故人的影子?”燕南归问的直接,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陆焰露出困惑的神色,敏锐地察觉到怀里的人身形微僵。

    沈御雪拉了拉他的衣襟,低声道:“我们该走了。”

    这是不愿意给燕南归继续追问的机会,陆焰垂眸,沈御雪低下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陆焰略一思索,很快想明白其中的关节,这个故人说不定是指他。可眼前的燕南归除了是羽族,雄性,哪里和他有半分相似?

    陆焰默默地在心里腹诽,面上展颜微笑,无情道:“做人,不要太过自作多情!”

    这是否认了燕南归的猜测,还有几分轻视之意。燕南归皱眉,手握上腰间的刀。

    陆焰嗤笑一声,道:“就凭你,再练个几百年也不是我的对手。此地是他的埋骨之地,杀你我还怕脏了地方。”

    陆焰话音未落,强大的威压就直冲燕南归而去,其中掺杂了一点血脉上的压制。燕南归只觉得有一双手狠狠地压|在肩上,逼的他不得不跪下去,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这一跪是力量的天差地别,也是身份的天差地别,燕南归毫无反抗之力,甚至连抬头看一眼的挣扎都做不到。

    “好好在这里跪着吧,跪个三天五天,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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