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病骨支离,对你毫无用处,你倒是执着。”沈御雪收敛了情绪,目光透彻,能让燕南归看清自己的倒影。
疯狂,阴鸷,充满恶意。
燕南归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沈御雪的困境,压制他想要反抗的念头,掐住手腕上的命脉,隔着衣衫搂住他柔韧的腰身,俯身靠近他。
“师尊,你该知道觊觎你的人不止我一个,只不过我更有优势。我早晚有一日要踏平仙门,你身为我这个罪人的师尊,又能逃到哪儿去?”
境界的悬殊让沈御雪的灵力被燕南归扼制,温热的气息越来越近,沈御雪不为所动。他目光冷淡,仿佛这种暧|昧对他而言和被狗咬一口毫无区别。
燕南归顿时心生不满,他抬起沈御雪的下巴,逼迫沈御雪和他对视,恶劣道:“师尊,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沈御雪看见他眼里的疯狂,无话可说。他们曾经的亲密无间早已破碎,当言语变得苍白后,再多的声音都传达不到对方的心里。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走的那么远,纵然面对面相望,也变得陌生起来。
沈御雪的无视让燕南归不爽地皱眉,他拽住沈御雪的手腕,感受到掌心的柔|软,心里有了别的想法。
他把人强行拖进屋,狎昵道:“师尊不想说话也没关系,与其让你说出我不爱听的话,呻|吟反而别有一番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