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燕清没说一个字,甚至纵容地配合她,侧了侧头,方便她看清楚他的喉结是怎么颤动的,滚动的频率,以及她怎样做才会刺激到喉结。
这个男人没变,表面上总是一本正经甚至做出任她拿捏的认命样,实际上他根本就不乖也不正经。
叶校心里长出一口气。
这个纵容比言语上的勾引更有力度。
“我今天一天去了两次派出所,说了四五个小时的话,都没时间停下来喝口水,唇周肌肉酸了。”她这样说,声音很低,不知道要表达什么。
顾燕清挑眉,“所以呢?”
叶校又说了两个字,“亲我。”
片刻后,顾燕清低了低下巴,能感受到彼此紧凑呼吸的距离,停留了几秒,然后他没有任何犹豫地亲了下来。
他的嘴唇依旧柔软,温热,带着适宜的湿度,在接吻中能给对方非常好的体验感。叶校尝试着把嘴张开,方便他的舌进来。顾燕清像是没有看懂她的企图,并不如她的愿,只用唇瓣亲吻。
叶校只好主动伸出舌尖,贴了贴他的唇。
这个吻三分钟结束,顾燕清亲吮掉她唇角的水意才离开。
师出无名的一吻,和当初当炮|友有什么区别吗?
这是有服务性的安慰。
叶校身体有些瘫软,她靠坐在沙发里,后腰还撑着他的手。
但是他们都保持着安静,也不觉得尴尬,各自安静地回味着分手后的第一个亲吻。
过了十几分钟,顾燕清轻拍了下她的后背,“很晚了,去洗澡吧。”
“哦。”叶校从行李箱里拿了睡衣和浴巾,进了浴室。
浴室并不大,也没有增加情|趣的玻璃,给足了她安全感。叶校把灯都打开,赤脚进了淋浴间,让滚烫的热水冲在皮肤上。
她没有说错,这一天下来真的太累了,精神像在沙滩上坚守了一天的城堡,这会儿塌得四零八落。
洗完澡她擦干身上的水,穿上衣服出来,顾燕清已经离开了。
床头柜上有一张他留下的字条:我回去了,你早些睡。
叶校擦着头发在床边坐下来,勾唇笑了下。有失落吗?有一点的吧,毕竟他走了。但是也没有很失落,留下来两个人会做什么她不能保证,但是目前的情况躺在一张床上不那么合适。
这个吻已经够了。
他的服务和安慰,到此为止。
第二天叶校在开会的时候接到警察那边的反馈,根据我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公安机关会对案件进行调查。
但叶校自己清楚,骚扰是不构成犯罪的,法律上也没有骚扰罪这一说,基本结果就是拘留或者处罚金。
她要的也并不是要对方在怎么样,她的工作和生活都很忙,只要停止这些事情并起到震慑作用就好。
对她进行电话骚扰的就是尾随她回家的那个男的。
五天的拘留果然起到作用,很快她就接到自称是对方家属的电话,正式向她道歉,并希望可以见面和解。
叶校刚挂上电话,便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是顾燕清。
电话接通后,他开门见山地问:“警察联系你了吗?”
叶校点了点头,点完从显示屏里看到自己的木讷样才想起来为什么要对顾燕清抱着这种汇报的态度说话呢?
“联系了。”叶校说:“家属希望私下道歉和解,这件事就此为止。”
他们忌惮什么叶校很清楚,万一她爆出这些后续,只会给他们造成更大损失。
顾燕清问:“你怎么想的?”
叶校说:“现在还没想法,等人拘留出来,和家属见了面再说。”
顾燕清:“我和你一起去。”
“你怕我受欺负吗?不会。”叶校笑了笑。
顾燕清说:“我怕你打人。”
叶校:“……”
说完这事儿,顾燕清直接把电话挂了。
直至五天以后,那人从拘留所里出来,双方见面。
进去前,叶校说:“要不你在这等我,我不会打人也会得饶人处且饶人。放心。”
顾燕清拿了手机和车钥匙下来,“我进去看一看。”
“看什么?”
顾燕清手落在她肩膀,说:“我要知道你自己是怎么处理事情的。”
实际上叶校做事很有分寸,她并不尖锐,从她并没有爆出被骚扰就可以看出。
在对方道歉后又给出一个不那么合理的解释,纯属员工个人的不理智行为,与企业无关,叶校点了点头表示接受。
谁都知道这只是借口,就像每次做错事被曝出来的总是临时工一样,薛定谔的临时工。
针对对方提出的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发酵后续了,叶校也同意了,她这个宽容程度有些出乎顾燕清的意料。
事办完离开的时候,顾燕清和对方说了会客套话,又状似无意地提醒:“我的朋友要是有事可能道歉就解决不了了。无论谁干的,我都把账算你们头上。”
他温和地笑笑,和说那句话的好像两个人格。
对方连忙说:“不会不会,这次也是误会。”
不得不说,在这种方面一个男人的震慑和威胁,总是比女性大的。
叶校把外套脱掉搭在腿上,头发扎起,坐进车里问他:“你今天忙吗?”
顾燕清说:“看情况。”
叶校明白了,忙不忙要看她有什么事。但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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