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希望您早日佳人在怀。”
“......”
草。
这群笋缺。
要不是他跟奚白已经和好了,他今天不是病死在这,就是被气死。
宋均走后,奚白看着蛋糕抿了抿唇,听着闻祈年骂了钟鹤那群人五分钟后,她才很轻地说了句:“对不起啊,我忘记了。”
不是不记得了,也不是太忙忘了。
就是单纯的,压根没想到这个日子。
闻祈年顿了下,勾唇笑起来,低头去亲她:“我当是什么事呢,忘了就忘了,有什么好道歉的。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过生日的,就是他们故意气我的。”
不是的。
奚白摇摇头。他们还是男女朋友,忘了对方的生日就是不对的。总会叫闻祈年多少有点失落的。
她想着尽力弥补,于是向闻祈年要打火机点蜡烛。却没从他的外套里摸到,闻祈年不甚在意:“戒烟,就扔了。”
戒烟?
这么一说,她才恍然想起来,好像已经很久没看见闻祈年抽烟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都是咬着没点燃的烟。
奚白看着男人精致深邃的眉眼,慵懒地掀眸瞧着她,心下微热。
“没蜡烛也能许愿,我给你实现。”她弯起唇角,眼眸澄明,“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让他许愿这么好的机会,闻祈年差点就想脱口而出,想领证。
但转念一想,都让他许愿了,那自然要大胆点,许个大愿望。
他无意识地摩挲着奚白的腰,脑海中闪过一个更大胆、更迫切的想法。
要个孩子。
有了孩子,就算以后奚白不想要他了,看在孩子的份上也会多考虑的。
奚白满心柔软,见闻祈年突然坐起来,打起精神听他说。不曾想,男人黑眸噌亮地望着她,声音响亮:“我想要个孩子。”
看不出半分生病的样子。
闻祈年的手指流连在奚白平坦的腹部,目光温柔,“属于我们俩的孩子。”
于是接下来,奚白就给他展示了什么叫做【演员的素养之一秒变脸】。
她一巴掌拍开闻祈年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冷冷一笑。
“你要个锤子要。”
“天还没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