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祈年,你知道魏迟为什么退赛了吗?”
闻祈年唇角笑意陡然僵住,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没出声,感觉到奚白柔软的指尖顺着脖颈抚上他的脸,动作轻柔。
“我问你呢,嗯?”奚白靠在门上,抬眸看着他。
在商场上征战最激烈的时候都没有此刻来的紧张,闻祈年身体僵硬,大脑内一片空白。上一秒还柔情蜜意,下一秒就陷入了沼泽抉择。
他指尖渐冷,半晌后,自然道:“他本身就不是在国内发展,自然是权衡利弊后回去了。”
不知道是听到哪个好笑的词,奚白忽地轻轻一笑,一字一顿重复他的话:“权,衡,利,弊。”
她说得又轻又慢,语调中也带着股软侬味,却透着股冰棱子似的寒意。
“好一个权衡利弊!”她倏地提高了音量,指间力道拽得更紧,勒得男人冷白的肤色微泛红。四目直视,奚白扬唇:“行,那你告诉我,周知敛被长久驻留在国外也是权衡利弊吗?”
“他一个做音乐的,联姻危机解除,又有家族庇护,权衡什么利弊?”
奚白看到那条短信的时候,要比现在更愤怒。她无法想象,闻祈年的手段能这么卑劣。
“你以艺术和联姻要挟他,迫使他不得不放弃在国内大好的事业,远赴一个他没有生活过的国度。你还是他的长辈,是他最最最信赖亲近的长辈。”
奚白气得心脏疼,她咬牙切齿:“闻祈年,你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