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眯眼:“你——”
几乎是她出声的同时,闻祈年大步上前,将她紧紧扣在怀里,似乎想将她揉进骨血里,力道十分重。半晌,他重重松了口气,垂首埋在奚白细腻的颈窝里,许久没有动静。
奚白翻了个白眼,正要推开他,颈窝里忽然一阵湿热。
她怔住。
“奚白,我一早便错了。但我在努力好好改正,我想你愿意重新喜欢我。”
男人的声音里压抑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慌乱。
颈窝里的湿润仍在,奚白有点迟疑地想,该不会是...哭了吧?闻祈年这样的人,真的会哭吗?
前几次,也就是眼睛红了点。
倒也不至于哭吧。
她顿了下,想推开他把话好好说清楚,可腰间的那只手却将她牢牢锁在男人坚实温热的胸膛中。
两人就这么静默地站着。
良久,她都要睡着了,忽地听见一声低哑的碎碎念:“要是能有一次重来的机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