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惯了的职场人,对上闻祈年的眼神时,还是会后脖子一凉。
上位者的生杀予夺感十分重。
奚白瞬间冷下脸,挡在姜离身前,拉着她撑伞就往外走,看也不看闻祈年一眼:“我们去坐地铁。”
闻祈年锐利的黑眸陡然沉了沉,周身气息冷得像冰棱子。
任何一个人都比他在她心里的地位重要!
但下一秒,他重重咬了下后槽牙,伞都没打就追出去,一把捉住奚白的手腕。姜离吓了一跳,想帮奚白却又不好贸然动手,奚白最讨厌下雨天,雨水随风飘洒,沁得衣服湿哒哒的触感叫她心情烦躁。
她定定地看向闻祈年:“放不放?”
几乎是她出声的同时,闻祈年就松了手。
奚白微怔,淡淡地收回手。
她只到闻祈年胸口,雨伞遮去了奚白小半张脸,只余下尖尖的下巴,极惹人怜。
闻祈年呼吸一紧,喉咙微干。
雨水湿润了他的碎发,眼睫上还挂着几颗水珠,黑色的大衣在夜色中更衬得他身形挺拔修长。闻祈年低下头,微凉的手指摩挲着空荡荡的口袋,奚白的抵触叫他心尖针扎蚁噬的疼痛。
凹凸有致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嗓音仍有点哑意:“我不纠缠你。”
年轻女人面色冷淡,闻祈年狠狠咬了咬牙根,忍气吞声,说:“下雨了,只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