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应该很快就到了。”
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架势让钟鹤有点想为闻祈年点香,这两人.....
他轻啧,难搞。
在钟鹤的催促下,教练气喘吁吁地赶来了。
奚白按着他的教学上马,钟鹤就在旁边看着,甚至还让人搬来了把懒人椅,有专人给他撑伞倒茶。
“好,这样很好。”教练抹了把头上的汗,紧张地时不时就看向钟鹤,“你坐着,我先牵着马带你走两圈。”
平常时看着电视剧里的骑马没觉得有多吓人,但真到了马上,这个高度还是挺叫奚白提心吊胆的。
“看着前面,手里握着绳子,放轻松就行了。”
他是教练,奚白自然听从。马儿轻巧地走起来,毛发很光滑,走了半圈,奚白有点感觉了。
正想四处瞧瞧,马身一沉,身后突然覆上一个坚实的胸膛,温热的,散发着雪柚的清冽。
“这么紧张?”闻祈年伸手摸了摸她冰凉的手指,攥在自己手心里。
奚白愣了下,一回头,唇瓣恰好擦着男人凸起的喉结过去,闻祈年更紧地勾了勾她的腰,垂下头在她耳垂上咬了口,湿热的呼吸暧昧地喷洒在奚白脖颈间。
奚白偏头,对上闻祈年弯曲的眼眸,他拖长了语调透着几分缱绻笑意:“这么想我?”
教练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缰绳拽在闻祈年手中。奚白任由他搂着,左右也戴着口罩,没人认得出来她。
只是...
马儿慢悠悠散步间,闻祈年散漫地埋首在她脖颈间,鼻尖轻嗅,低低笑起来,语气听着漫不经心,但却又带着几分似有若无地压迫感。
他压着声音,语气很轻:“枝枝,我听说,你是和一个男人来的。”
“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