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挣开。腰间的禁锢反倒更紧了,将她牢牢锁在男人身上。
她想了一秒,顺从地勾住了他的脊背。
闻祈年低下头吻住她的唇瓣,触感温软,与朝思暮想中的一模一样。他齿间用了点力,奚白嘶了声,瞪他:“你属狗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腰间的浴袍系带已被解开,浴袍从肩头滑落至腰下。
闻祈年绷着的面色柔和下来,唇角微松,刚要说话,就被一只嫩白的手抵住了薄唇。
奚白微微一笑,“变了就作罢。”
她意有所指,闻祈年冷不丁地想起来她先前说的话。
“你不能对我的任何事情指手画脚,我也不会管你的事情......”他不能插手关于她的一切事情,不然这个约定随时都能破裂。
闻祈年捏着她腰的手指难以抑制地用了点力,留下几道红痕。
进入时,两人均是一颤。
奚白咬着唇,食指在闻祈年的锁骨上摩挲了下,她微抬睫,眼眸水润娇妩,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意味。
闻祈年用了点力,惹得她指甲重重一划,在他锁骨上留下痕迹。
他倾身覆在她耳边,低磁撩拨,哼了声:“把微信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