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出现。
闻祈年忽地想起来,下午拍摄结束后,让她忍俊不禁弯唇回复消息的那个“私事”。
私事。
“啪——”
酒杯被重重地磕在茶几上,发出不小的碰撞声。
众人小心翼翼地看过来。
这时,闻祈年的手机响了,是宋均发来监控视频。
视频中,蓁蓁手上捏着的红手绳,与丛桢还给他的那根截然不同。就如程寻纪所说,前者绳结方式独特,手法略粗糙,而后者精致得买来的成品。
几秒钟,闻祈年脑海中飞快闪过很多东西。
比如花溪山里,那场雷暴雨夜,他去时刚好撞见她倒掉了焚烧后的灰烬。
比如,那晚丛桢不自然的神情,以及给出时的迫不及待。
又比如,刚刚离开时,她扫过他手腕上红绳时,眼底一闪而过的讥讽。
他当时以为她还在生气,现在看来....
她在看笑话,笑他看不出来她编的那根被掉包了,讥讽他的可笑。
奚白早就和丛桢达成了某种协议,她告诉丛桢他生病的消息,以便丛桢趁虚而入,而她得到的,或许就是那根她真正亲手编织的红手绳。
她一直在看戏。
闻祈年像是被针扎到了心脏,密密麻麻的刺痛抽丝剥茧地浮上来,这种不爽的情绪蔓延开来,太阳穴青筋疯狂跳着,疼痛让他一时间说不上这种感觉究竟是愤怒还是其他,但滋味十分难捱。
他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长睫低垂,眸中说不清的情绪翻涌着。
下一秒,他倏地站起身,将指间夹着的烟捏得粉碎,拿上车钥匙就往外走。
钟鹤微怔,刚想提醒他不能酒驾,就见闻祈年忽然转身,面色阴沉地盯着自己,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森冷刺骨的危险低气压,眼底戾气丛生:“你手里是不是还有个上头的片?”
钟鹤想了下,是有一部。
“弄个主角给顾清时。”
这回轮到钟鹤愕然:“你是不是傻了——”
把那么好的资源拱手送给情敌,怕不是脑子.....
闻祈年舌尖抵了下牙根,语气平静得过了头,倏尔轻飘飘笑了声:“我倒要看看,他们俩那电影...还拍不拍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