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撒谎。”秦术抓住她的手腕,语气冷了些,“赵勉去请大夫。”
“我没病,不用请大夫。”
手腕抓得很疼,怎么甩都甩不开,秦术打定主意要请大夫来,大夫一把脉,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温思月瞬间心慌,急得快哭出来,于是更使劲甩手,“放手,我回房了。”
“大夫看了自会让你回去。”
“我说了没病。”
秦术一用力,就将她拉过来,期盼恳切的眼神,道:“有了?是我的?”
温思月一顿,惊恐地望着他,甚至连挣扎都忘了。
如果秦术知道她怀孕了,会做什么决定?
她不免想起秦术以前说的话来,那时他说话的神情可是很严肃的。
“没有,你能放手吗?能别管我的事吗?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的语调重了些,让秦术一愣,随即笑起来,“你说是什么关系?”
温思月愣在原地,眼眶湿润的望着他,可怜脆弱的眼神让人心软。秦术松开手,声线温和些,“大夫看完再回去。”
不达目的不罢休,她知道。
温思月咬牙,豁出去了,“对,我怀孕了,不到一个月。”
不到一个月?
秦术直接僵住,双手颤抖的撑在桌面,心口仿佛被刺了一把刀,刀尖不停转动,将他刺的鲜血直流。
“这个月月事没来,所以我不用看大夫,我自己清楚。”
刀尖不仅将他刺伤,伤口还被撒盐。
秦术满目痛苦地看着她,眼尾微红,湿润的水汽倒映出她的模样,无情,肯定,甚至没看他一眼。
“哦,这样。”他哑着嗓音,黯然地回了句,右肩的伤好像重了些。
好疼。
此时,赵勉带着大夫回来,正站在门口,等候吩咐。
秦术瞧了眼,痛得说不出话来,温思月见状,挥挥手,让人回去。
“不用大夫了,送他回去。”
秦术深吸一下,拧眉道:“过来把脉。”态度强硬。
尽管温思月这样说,秦术依旧要大夫把脉。
不知是因为她的心虚,还是因为秦术的态度,听这话的温思月勃然大怒,“我说不要,不要,不要。”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我不喜欢红色,不喜欢玉兰,也不喜欢你帮我决定。”
“我都不喜欢。”
她说的声嘶力竭,泪如雨下,有些失控的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下。
哐当,杯盏成了碎片,落在地面和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