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会轻易放过。
温思月动动唇角,打消了想法,一块帕子,随他去。倒是他这会前来,要做什么可想而知。
眼眸转转,想往外走,秦术先一步看穿她的想法,一把将人挡住,不让她离开。
她惊呼一声,仰头看他,绷紧的下颚隐忍,喉结滑动,竟有撩人姿态。
温思月紧张地抓紧衣裳,眼神乱晃,“今日身体不适,要不改日。”
秦术不依,压着声线道:“下午没动你,这会还不老实。”
他的眸光幽深暗沉,仿佛黑暗中捕猎的猛兽,一旦被盯上,则没有逃脱的机会。
温思月心如明镜,捶打他的功夫就到了,顷刻倒下。屋内灯火通明,神情动作瞧得一清二楚。
她不忍直视,拢眉别开脸,片刻,脸颊又被人转了回来。瞥见结实的胸膛,她连忙合上眼,心跳的好快。
“蜡烛,能不能灭了。”
秦术往下瞧,面上有些急色,烫人的掌心捏住她的肩膀,急切说:“不能。”
她就知道。
滚烫的气息随即而来,让她没有喘息的机会,破碎的呜咽声都掩在私语里。
温思月极力忍耐,指甲嵌进皮肤里留下深深的印子,白皙的肌肤泛红,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她咬唇,烛火这么亮,要是能熄灭就好了。
不饶不休。
蜡烛噼里啪啦跳跃不停,映着地上的影子,待烛火燃尽,一切才归于平静。
男人仰头喘气,神情满足,缓了一会后揽过她的肩头,轻吻她的眉眼,叹道:“今日怎的这般乖?”
他克制不住。本来,他就没想克制住。
他上瘾了,想日日如此,虽然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秦术也不得不承认。
他低眸,将人往怀里带,听见她低喃一声,便扯唇浅笑。
不多时,他开了门,吩咐人抬水来。下人们不敢多言,更不敢去看,这种秘事,一旦抖落出去,便是杀身之祸,他们都懂。
没过一会,水来了,秦术带上门,朝软塌瞧了眼,无奈摇头,拧着帕子走了过去。
往常他收拾一番都是回了自个院子,今日不知怎的,不想走了。
既然有此想法,他自然顺从内心,洗净后就回了榻上,只是屋内散发的气味,让他的心隐隐跳动。
他深呼一下,阖眼歇息。
半夜□□,着实太累,温思月醒来已是天亮,她动动腿,颤抖无力,腰也酸疼,浑身都不舒服。
但是身上挺干爽,不粘腻,稍稍好受些。
她睁开眼,眼前朦胧,可还是瞧见了秦术的脸庞,眉目平和,薄唇轻启,倒是比白日温和好亲近。
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他怎么还在,天都亮了,还未回去。
若是有人进来…可如何是好。
温思月惊慌,抬脚就踹了他一下,“秦术秦术,快醒来,赶紧回去。”
“啊…”他闷声一喊,晨起的冲动被压下去。
秦术醒来,怒气冲冲的瞪了她一眼,“你做什么?”
“我就是想让你走。”
她眨着无辜的眼,真没别的想法,就是害怕春花看见,这个时辰,她快起了。
“知道了。”
秦术揉着软腰,又是一阵耳鬓厮磨,良久才放开。穿戴好衣裳,秦术眼角含笑的瞥了她一眼,身心畅快了。
屋门咯吱一声,随即而来的是脸盆掉地的声音,连带着盆里的水也洒了一地,溅湿了秦术的衣袍。
春花目瞪口呆,愣在原地半响没回神,她看见了什么?
小将军从姑娘房里出来,要是她没看错,她家姑娘是衣衫不整的。以上种种,必然有不可告人的秘事。
如今,被她撞见了。
她慌慌张张转身,一眼都不敢朝里看,“奴婢,我…”
“看见了?”他问。
秦术冷着脸,又恢复往日的冰冷严肃,一句话,吓得春花瑟瑟发抖,脚都挪不开。
“没,没有…”
他冷笑,一步步靠近。
温思月见状,急忙穿好衣裳,拖着发软的身子就扑了过来,她扯住秦术的手臂,急切道:“她自小跟着我,不会乱说的,放过她。”
她扬起脑袋,满眼祈求的注视他,希望能放过春花。
秦术扭头,看见她的神情便心软,于是说:“既是你的人,便由你做主,让她说话当心点。”
“嗯嗯,一定不会有人知道。”
她急急答应,就怕他反悔。
秦术大摇大摆的走了,想必日后来她这也不用遮遮掩掩了。
温思月放松,拍着春花的肩膀,“春花,还好吗?”
春花腿一抖,差点跌倒,还好手快,扶着门框,才稳住身子,“奴婢,奴婢没事。”
话是这么说,可温思月瞧她,脸都白了,嘴唇抖着,话都说不利索。
心里歉意,于是扶着她,到了屋内坐下,让她好好缓一缓。
“我,我。”春花红着眼看她,“姑娘,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