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势,低声说:“冲着贵人来的。”
她点头,两人心照不宣,贵人是谁就不用多说了,是七皇子。皇家之事复杂,不是旁人能置喙的,七皇子只是出宫一趟,就有刺客,可想而知深宫之事的黑暗。
眼下他们也帮不了什么,只能希望秦术尽快摆平。
茶楼内人心惶惶,气氛沉重,倒也无人敢吭声,胆大的屏息以待,胆小的直接躲在桌下。
温思月也怕,紧紧地抓着春花的胳膊,寻求安慰感。偏偏春花也是个胆小的,此时颤抖不止,比她还慌张。
她拍拍唇春花的手背。安慰她。
“没事…”
话未说完,就听见砰的一声,木门被撞开,一个黑衣人飞了进来,倒在地上吐血。而后又进来几个黑衣人。
人群又惊叫起来,受了刺激的朝外跑。
温思月看了一眼卫易臣,也跟着下了楼梯。她匆匆抬眼,看见秦术提着带血的剑进来,刀尖的血一滴一滴,从门口到屋内,如鲜艳的红绸般刺眼。
她紧着喉咙,动动唇角,瞧见他肃杀的眼,忽然没那么慌了。
“快走。”
还在愣神,卫易臣直接拉着她走。
温思月回过神来,眨眨眼,“好。”
匆忙下楼,不经意侧头,撞上秦术冰冷锐利的眼眸,不带一丝情绪,如冬日寒潭。她颤抖一瞬,飞快别开眼,想尽快离开。
而秦术也没管她,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刀剑无眼,锋芒的冷光意料之外地冲她来,温思月瞳孔睁大,满眼害怕,心都跳到了嗓子眼,看着飞镖越来越近,竟然动不了。
飞镖近在咫尺,就在此时,一道玄青衣袖快速闪过,飞镖落地,留下一些血迹在上头。
温思月松口气,焦急地去看秦术,他又跟黑衣人缠斗,身手矫健,不见受伤的样子。
一时她也不知那血迹哪来的?
“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
卫易臣看了眼混乱的大厅,说道:“先走,这里交给秦术。”
她点头,慌忙出去,正巧看见赵勉带着一队人马过来,想来,秦术是没事的。
温思月对上赵勉的视线,明显看见他惊讶地神情,随即,赵勉顾不上许多,快速进入,里头的人要紧。
走了不远,她听见秦术说:“留两个活口。”
“是,带走。”
一场祸事平息,街市如常。
温思月忍不住回头看,黑衣人被压着走,赵勉跟在身后,而秦术,则在门口看着,目光深沉,不见方才肃杀之意。
是她的方向。
她回头,心跳的厉害,咚咚的,像打鼓一样。
秦术他,到底有没有受伤?
“想必秦术还有要事,我送你回去。”
她点头,眼下她们两个姑娘真不敢回去。
“多谢卫公子。”
卫易臣不会武,可也不惧怕,他温和笑笑,叹道:“好好的日子,被贼人坏了兴致。”
温思月有些遗憾,可比起这些,还是小命重要,“来日方长,总有机会的。”
“说的也是。”
几人朝秦府走,一路沉默不语。片刻后终于到了门口,温思月放松下来,俯身道谢:“到了,多谢卫公子。”
“一路说了多少个谢字,温姑娘太见外了。”卫易臣扫了眼四周,目光温和,“告辞。”
她微笑颔首,等他转身离开,才带着春花进了门。
一晚的惊心动魄,实在难忘,坐在闺房之中也没静下来。她吩咐春花去温宛如那一趟,免得她听到外头的事,担心她,春花去了,她自然会安心。
可她自己却魂不守舍,一直做着,春花回来也不知。
“姑娘,姑娘。”
春花喊了两声她才回神,目光涣散,整个人都无力趴在桌面上,她应了声,然后说:“母亲说什么了?”
“夫人让你好好休息,明日再去请安。”
温思月慢慢起身,“好,让厨房烧水来,我要沐浴。”
“是。”
身上不止有汗,还有淡淡地血腥味,让她浑身难受。温思月走到屏风后,先脱下外衫,过了半响,春花就回来了。
“今晚受惊了,可要好好休息。”春花一边倒水,一边嘀咕,“多亏了卫公子,还送咱们回来。”
春花倒是很快平复下来,不见心慌之色。温思月瞥了她一眼,点点头,心里在想,那人到底受伤没有?
心里装着心事,一整晚她都静不下来,躺在软榻上,她睁着双眼,侧头看向窗外。
不知他回来没有?
温思月开了门,去了院子里,光线微弱,眼前不明。她缓了缓,目光看向隔壁院,从回来到现在也没听见隔壁的动静真是烦躁。
站在秋千上一看,昏暗漆黑,只看见灯火摇晃,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她低下头,微微失落,跳下秋千,回了房间。
翌日,天刚拂晓,春花端着盆进来,不小心碰到架子,哐的一声,将她吵醒。
温思月丑时才睡着,这会睡得正香,被春花这一下,好梦是搅了。
“春花,你干什么?”
刚睡醒的声音有些软绵,没力气,听着像撒娇。
“姑娘醒啦,早膳也刚好。”
她摆摆手,“我不吃。”还想睡,没睡够。
春花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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