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月转着眼,不解地看向温宛如,向来是要成亲了再合八字的,她这…
她神情冷静,看不出喜悦,“是不是不妥?”
温宛如不在意笑笑,解释道:“没什么不妥,成亲是大事,自然要谨慎些,你瞧,我和将军的亲事不就因为一个吉日耽搁了。”
所以,她是担心了。
温思月明白了,合八字总归来说是好事,没坏处的。
“是,听母亲的。”
温宛如满意颔首,望着门口思忖半响,说道:“找个日子去长华寺。”
“啊?”
她顿住,又要去长华寺吗。想起那日去长华寺,她的腿现在还是颤抖的,太累了。可人说必定要心诚,才能如所愿。
如果躲避不了,那就去吧。
温思月脑中斗争一番,还是妥协了,“母亲想何时去?”
温宛如想了想,于是说道:“后日去,刚下过雨,山路湿滑不好走,且等两日。”
“嗯,还是母亲想得周到。”
温思月无声轻叹,待了一会后就借口回去。
她想回去休息,顺便静静,认真想想自个的亲事。她低着头,一路苦想,李严看着也算老实,好相处,家境虽不好,可也不自卑,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只是,她真的要嫁他吗?
她对李严并没有心动的感觉。
“哎。”
温思月又是一声叹息,表情相当苦恼,她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双手不停来回摆动,显得无聊。
“姑娘,你是不是没看上那个李公子?”
“别胡说。”
她骤然转身,严厉的看了春花一眼,她四处看看,幸好没旁人在。
温思月面色缓和,忙向春花解释,“被人听见不好,这话关上门自己说说就罢了,在外头可别说了。”
春花捂着唇一个劲点头,知道自己说错话,歉意地说道:“姑娘,奴婢错了。”
“行了,回去吧。”
她也没责怪,只是怕人听见而已。
去长华寺那日,温思月早早准备好,为了不像上次那样,这两日她还在院子里跑步,就是为了体力能跟上,别再累得双腿颤抖。
就是不知顶不顶用。
“夫人怎么还没来?”
她和春花在门口等良久,也不见温宛如人来。她有些心急了,吩咐春花:“你去看看?”
春花提着裙摆就去,“是。”
只是春花刚跑两步,迎面就撞见秦术过来,步伐从容,一派悠闲,不像办公务,倒像去玩乐。
春花脚步一顿,慌忙行礼,“小将军。”
“嗯,急着去何处?”
秦术平静地问了句,目光望向温思月,随即又收回眼,了然道:“是去找夫人。”
“将军是怎么知道的?”
他勾唇一笑,比冷脸的时候看着好亲近,“温夫人去不了,拜托我送你家姑娘去。”
“啊?”
PanPan
春花半信半疑,回头瞧瞧温思月,拿不定主意。于是跑了回去,把秦术方才的话告诉了她。
温思月看见秦术本就惊讶,以为是巧合,结果春花这么一说,她霎时来了怒气,瞪了他一眼,就走回去。
她不去长华寺了。
“不劳烦你了,我有事。”
秦术挡在她身前,不让她离开。温是月气得哼了一声。
“你母亲有事,所以拜托我了,你若不去,我很难交差。”秦术若无其事的扯扯衣袖,看向她的神情无波澜,“对了,方才我父亲也在,他特意交代,要好好照看你。”
最后一句他拖着尾音,有股压迫感,听在耳里不容拒绝。
她咬着牙没说话,垂眼深思,“我去问问。”
“不信我说的。”
温思月撇撇嘴角,当然是不信,可想到秦万海真说了这话,那…
思忖半响,她妥协了,扭头朝门外走。反正秦术骑马,她坐马车,相安无事便好。
温思月上了马车,不等她坐稳,就见骨节分明的手指撩开车帘,一跃而上。
她慌忙后退,手撑着坐垫上,“你,你不是骑马?”
秦术撩开衣袍坐得端正,笑着说道:“整日骑马也累,今日便坐马车。”
温思月朝外头看了眼,只有一辆马车,春花和赵勉都走着,若是不坐,也得跟着走去长华寺。
思量片刻,她咬咬牙,下了马车。
“你这么有诚心,神佛定能看见。”秦术不冷不热的说了句,他望着烈日,又补充道:“当心点,别中暑了。”
温思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可一句辩驳也说不出来,论卑鄙,秦术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她拎着裙角往前走,没朝后看。
春花不明所以,担忧又关切道:“姑娘怎么了?跟小将军闹别扭了?”
她扯着温思月的衣袖,急得团团转,连声劝慰她:“大热天的,可别中暑了,姑娘千金之躯,可不能有事呀。”
“还是坐马车吧。”
她皱着眉眼,目光倔强坚定,“不用,我能行。”
才说完,她就大喘气,捏着帕子直擦汗。她伸手挡挡,有点后悔了,长华寺那么远,她不会没到就晕了吧?
脸颊热得通红,白皙娇嫩的脖颈也透着粉,着实热的够呛。她扯扯领口,一丝风钻进去,舒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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