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暄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每时每刻都在担惊受怕。
与他心情类似的还有Z&K的一众高层。
知道传言是假的那一刻,赵姓高层当场晕了过去。他之后,一个小时内又有三位高层被抬上救护车。
万幸的是,他们很快就康复出院了。
不幸的是,经过夏思莹、江云暄这两起子事,热衷钻营的Z&K彻底成了业界笑话。
没过几天,罗家举办了一场晚宴,钟羽和陆洵川应邀出席。
二人都不是热爱交际的人,常规的寒暄过后,就一同去了幽静的露台。
他们的位置称得上隐蔽,但这阻挡不了女士们热切的目光。
罗年举着香槟走过去的短短路程中,就发现有不下十位女士向露台这边张望。
“我们的大少爷和陆总可真是受欢迎啊!”
他扫了一眼并肩而立的二人,语气酸溜溜的。
钟羽停下和陆洵川的谈话,两手一摊,“没办法,谁让我们正值年轻,这可是某人比不了的优势。”陆洵川附和性地点头。
罗年嫌弃地挥手,“去,不带你们这样顺杆爬的!”
“哎呀,”钟羽把手搭在他肩上,戏谑地道,“逃避现实是懦夫所为,你不能因为我说出了实话就翻脸啊,罗叔叔。”
“谁翻脸了,小混蛋?”罗年屈起食指,用指节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陆洵川眼神一黯。
罗年还想说些什么,突然感觉有些冷。
正奇怪时,陆洵川故意拉开他和钟羽的距离,皮笑肉不笑地道,“罗年,你该去招待客人了。”
作为晚宴主人,罗年理当游走在宾客之间,一整晚闲不下来,但是——
“你们也是我的客人啊,让你们感到宾至如归是我的职责。” 罗年将香槟放到侍者的托盘上,对着二人一本正经地整了整领结。
钟羽不屑,“罗叔叔想偷懒就直说,不用找借口,我们还会笑话你不成?”
“呵呵,”罗年摆出一张死鱼脸,“恕我多嘴,你已经笑出声了。”
“要不再把刚才的情景重演一遍?这次我努力只在心底笑。”钟羽好心提议。
“求你做个人吧!”罗年觉得他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了。
陆洵川轻咳一声,“罗年,我看到伯父在找你。”
“别骗我了,这招对我不管用了,”罗年活动手腕,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钟羽,“我今天一定要给这个小恶魔一点颜色看看。”
钟羽神情怜悯,“罗叔叔,往后看。”
这两人又想合起伙来整我,罗年扬起下巴,挽着袖口道,“没用,你们赶快死心吧,我是不会上当的。”
“上当?我看你直接去上吊得了!”
中气十足的浑厚男声突然自罗年身后响起。
罗年大惊失色,“爸!”
“谁是你爸,别和我套近乎,我看到你在挽袖子,你想对钟少爷做什么?”罗父语气严厉。
“你误会了,爸。等等,你不让我套近乎,”罗年顿了一下,连忙改口,“你误会了,伯父!”
闻言,钟羽和陆洵川对视了一眼,然后默契地往后退了一步,把地盘留给了明显想要大展拳脚的罗父。
一阵兵荒马乱过后,罗年捂着发红的耳朵、欲哭无泪地跟着罗父离开了。
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陆洵川双手抱臂,一副“我早就料到了”的表情,钟羽站在他身边,假惺惺地做出揩泪的模样。
你们两个恶魔,给我等着!罗年偷偷在心底竖起中指,誓要让二人付出代价,所以一忙完,他立马奔向露台。
结果露台上已经没有人了。
“这两人该不会是怕我报复,偷偷溜走了吧?”罗年摸着下巴小声嘀咕,视线在大厅中乱晃。
突然,他在云鬓交错的人影中看到了一个人。
看清他是谁后,罗年的唇登时抿成了一条直线。
“韩逸,你冒充侍者混进晚宴,有什么目的?”
罗年走过去,带有审视性意味的视线在韩逸的侍者服饰上多停留了几秒。
被主人当场抓包,韩逸相当难堪,支支吾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罗年冷嗤一声,越过他,问他身旁的另一名侍者,“他都和你说了什么?”罗年刚刚看到韩逸和他说话了。
“他、他让我把香槟——”
“不准说!”
侍者刚开口,韩逸就打断了他。
“我以晚宴主人的身份,命令你继续说下去!”
罗年目光冷凝,神色严肃地吓人,侍者不经吓,立刻像倒豆子一样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个底朝天。
“下药?韩医生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了解了经过的罗年讽刺地剜了韩逸一眼,然后丝毫不敢耽搁地跑向楼上的贵宾休息室。
侍者说他刚刚看到钟羽和陆洵川走进去了。
另外,侍者还说,那杯加了料的香槟韩逸让他递给陆洵川,结果他记混了。
因此,最终喝下香槟的人变成了钟羽。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时逝”宝贝送的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