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筷子掰断。
晚间,钟羽刚走到卧室门口,还没来得及开门,钟宴就拦住了他,“我们聊聊。”
“有时间再说,我没有和人在走廊谈话的习惯。”
钟宴咄咄逼人,斯文不再,“是没有时间,还是单纯不想和我谈?”
钟羽倚着门板,笑道,“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凤”
“钟羽,不要故意惹怒我,不然绝对没你好果子吃。”钟羽散漫的态度激怒了钟宴,他开始威胁钟羽。
钟羽手中突然多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小刀,刀尖直指钟宴的喉咙,“你口中的‘好果子’是指这个吗?”
“你——”
钟宴一眼就认出了这是钟羽先前拿来威胁他的那把小刀,他害怕地咽了咽口水,大声警告钟羽。
“我劝你不要冲动,我们可是在走廊上,稍微一点动静就会招来佣人,到时你就只能吃不了兜着走了。”
钟羽扬唇,“谢谢你提醒!”说罢,他一把揪住钟宴的领口,打开门,将他扔到卧室地面上。
“你疯了?”钟宴揉着被撞得生疼的手肘,面色不善。钟羽耸肩,“我都说了不想谈了,是你主动送上门来的。”
“我说的是谈话,没让你动手!”
“对付你这种人,动嘴没用,只能动手。”
艹!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讲理了,钟宴在心底狠狠骂了一句,他本来是来找钟羽麻烦的,没想到却被钟羽给收拾了一顿。
钟宴郁闷极了,但又不敢发脾气,他现在还在钟羽的地盘上,谁也不知道钟羽会干出什么事。
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离开这里,这样想着,钟宴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见钟羽没有阻止他的意思后,他立刻贴着墙跑到卧室门外。
钟羽挑眉,“跑什么?不想聊了?”
“你不值得我多费口舌!”
“每次说话弯弯绕绕的不累吗?直接说害怕不就得了,我又不会笑话你。”
那你现在的笑容又是几个意思,钟宴觉得钟羽唇边的笑容刺眼极了,他指着钟羽威胁,“少得意,别以为爷爷让你进公司,你就能进,只要有我在,你一辈子都休想进公司!”
“话别说得太满,指不定那一天我就成为钟家唯一继承人了。”
“做梦!”钟宴面色阴沉,“除非我死,不然你永远别想继承钟家!”说完,他狠狠剜了钟羽一眼,带着怒气大步离去。
钟羽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薄唇勾起一个冷冽的弧度,“戏演得够久了,该谢幕了。”舞台上的小丑也该退场了。
M国办公室内,钟羽的日常报告被按时递交了上来。
陆洵川拿起文件,正准备翻开看,私人助理突然通知他,有人在地下赌场发现了钟宴生母姜月的影子。
听到这个消息,陆洵川神色一变,立刻放下文件,让助理尽快把人带过来。
陆洵川对喻家的事一直颇为介怀,每次想起都忍不住后悔。后悔之余,他对钟宴的认知也发生了改变。
他当时被传言所误,在风评糟糕的钟羽和饱受好评的钟宴之间,选择了钟宴,听信了他的一面之词,认为钟羽真的顽劣不堪。
后来发现事实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后,陆洵川怀疑起了钟宴,他暗暗让人调查他。
当他知道钟宴竟是钟羽丑闻的幕后黑手后,对他的印象立刻变了。
后来,陆洵川发现钟宴还想再收买钟羽的前女友,让她在大众面前指责钟羽是个渣男,毁坏他的形象!
陆洵川气坏了,他无法容忍有人伤害钟羽。
他立刻采取行动,让人打点好了钟羽所有前任,软硬兼施,确保她们不会出现在钟羽面前,更不会在公众面前提起钟羽。
替钟羽处理完一次潜在危机后,陆洵川彻底认定钟宴是个伪君子。
一想到钟羽估计没少在钟宴手下受委屈,他心如刀绞,恨不得替他千百倍报复回去。
他随即命人盯紧钟宴的动态,随时向他汇报。
陆洵川也曾想过在商场上向钟宴发难,但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被否决了。
钟老爷子对钟宴的偏爱众所周知,钟宴遇到麻烦,他定会出来兜底,对钟宴起不到惩戒作用。
思来想去,陆洵川选择了盯紧钟宴,这样一能防止钟宴再对钟羽不利;二是能暗暗找出钟宴的把柄,将他从继承人的位置上拉下来。
陆洵川深知,按照钟宴的小人秉性,等他继承钟家后,钟羽的处境肯定会相当不妙。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永远失去继承权,让钟羽成为唯一的继承人!
后来,陆洵川从手下口中得知钟宴移用了大笔公款给他生母还赌债时,敏锐地察觉出了一丝异常。
钟宴连手足都能残害,陆洵川不信他会舍得给一年见不了几次面的生母还债。
陆洵川直觉里面有蹊跷,他立刻让人寻找钟宴生母的下落,他有预感,找到她后,他能收获到某个惊喜。
现在人找到了,陆洵川难得在助理面前露出一丝笑容。
……
“你们是什么人?绑架是犯法的知不知道!知道我儿子是谁吗?他可是钟氏未来的掌权人!如果我受伤了,他绝对饶不了你们!你们主人呢,把他叫过来!”
姜月被人带来的时候,整个人嚣张至极,一点危机感都没有,一直骂骂咧咧。
她不停拿钟宴威胁人,后来见几个保镖模样的人一直无动于衷,她才感到怕了。
她哀求说,“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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