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不见了……
时烊飞快从公交车上跳下来,他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距离他上班的时间超过一小时了,他跑的满头大汗。
主要是住的地方离的实在是远,从别墅赶出来,走错了几次,终于到达目的地。
门口倚着墙抽烟的少年看见时烊把烟扔在地上踩灭。
“来了?”起身靠过去。
“麻烦了。”时烊低头道歉,气喘吁吁的,胸口起伏不定。
“谢我就明早帮我带早餐。”少年眯眼睛笑着。
“快点进去…刚刚318来了好多贵客,说都是富家子弟,小心着来。”
时烊点点头,把肩上背着的包放进少年手里。
“请你一周早饭。”
“那我可不客气的…”少年接过去,往休息室去的时候,后面又响起时烊的声音。
“烟少抽。”
“…我还没挨着呢。”
包间里的烟雾熏得人想吐出来,付坤烦躁地捏几下指关节,他和原身最大的区别估计就是在于这里。
他格外,极其,无比讨厌满屋子的烟熏味。
实在忍不住,手搭在桌面上轻轻叩几下。
“笃笃笃…”
“说个事。”
声音没带什么感情。
不再是小时候没脑子疯的傻样。
“嗐…你客气啥?”其中一个豪爽的笑。
“把烟灭了吧。”付坤恰好抬起指尖,泛着精致光泽的指尖点在对方的唇边。
“熏得很。”
周围静了好久,就在此时,门被敲击几下,“打扰一下…”
声音很小,若不是因为此时安静下来,估摸着是什么也听不见的。
“进来。”付坤冲周围的人点点头。
石凯先打破僵局。
“嗐…你倒是精致上了…算了算了,都把烟熄了…”
“来…喝酒…”
门被推开,一个少年模样的男生推着酒车进来,近一米七的身高在这群高个子的大少爷里显得鹤立鸡群。
格格不入的,得仰着脑袋看人的。
“打扰了…各位少爷的酒来了…”
时烊没去看一群人的脸,垂着脸把酒一一上在桌面上。
周围似乎有人注意到他的少年身形。
“小孩?”有人笑着开口。
“高中生还是初中生?”不算是带着恶意的问话,起码态度是亲和的……
“成年了。”时烊懒得回,干脆敷衍,没去看那群人的脸。
“啊…你成年了??这么小?”
“妈的…你说什么浑话呢!”其中有人笑着骂。
“你自己想的污,看谁都不正常…”
时烊把酒摆好,要推着车出门的那刻,眼尾瞟见一截骨感优美的手腕,上面装饰着一副精致的手表。
似乎在哪见过,他抬起脸来。
付坤一只手搭在腿上,另一只手里握着酒杯,抵在唇间,抿了一口。
嘴唇边浮着丝笑。
“成年人?”
吐出的话带着玩味,歪着脑袋,黑色的发滑过眉心,盯着时烊的脸。
品味似的点头:“似乎还得发育发育。”
一天重复了两遍同样的话,每一次从嘴里说出来的都是不明确的,带着隐晦的意味。
周围的哄闹再次安静下来,空气飘荡的烟草味不停往时烊鼻子里钻。
“咳咳咳…”时烊被呛得一阵咳,之前从来不会这样的,哪怕屋子里被烟雾笼得看不见人了也不会发出一丝不和谐的声音。
“干什么啊…”有人不满的开口。
时烊咳的眼睛红彤彤的,连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连忙推着车要跑,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突然站起来,手拉着时烊的推车,嘴角带着玩味的笑。
“急着走?”
时烊没看他:“还有别的事…”
“留着。一起玩。”付坤在一边的墙面按钮上点一下。
那头殷勤的响起女人脆生生的声音:“有什么为你服务的?”
“你们的那个…额…小孩留我们包间了。”付坤扫一眼时烊,最终还是用来对方之前拒绝过的署名。
时烊还低着脑袋。
明摆着今晚不会好过。起码对面那人就不会放过自己的。
时烊想到对方先前的文质彬彬,会不会都只是假象??做戏给妈妈看的。
此时此刻该揭露真面目了……
“坐过来。”付坤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
我好喜欢这个故事……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