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才秀了自己的大炮。
这些大炮在流民眼里就是天兵天将才有的神器,是令人敬畏又害怕的杀器。杀起人来就像砍瓜一样简单。
谢兰芝带着三千人在边境,眼看路过的流民越来越少。还有在后面追杀匈兵,总共一百人。
她毫不犹豫提着长戬冲过去,将匈兵砍得胳膊脑袋起飞,就如同匈兵肆意杀害流民一样。这次报应降到匈兵头上。
这一百匈兵玩弄般虐杀着落单的流民,下一刻,一半人都丧命在一把金色长戬下。
有个匈兵不可置信抬头,只见,一名女将座下黑马跃起,骁勇善战的身影遮目,背着光芒的她,居高临下手持一柄长戬,跨马冲刺,转手刀刃飞旋,连带他的脑袋一并砍下。
好像她背后也长着眼睛一样。
三千谢兵将一百人迅速围杀。追杀的人不止这一股匈兵。还有另一股,被谢兰芝发现后,她一冲上去,谢兵就形同行军蚁般路过寸草不生。
杀人为乐的匈兵们在短短一天,就踢到铁板。
他们万万没想到鲁国边境还有如此凶狠的女将!
一下子三百匈兵被灭得一干二净。
逃亡的流民终于不用着急慢一步就命丧黄泉。已经有人特地放缓脚步,所有人的目光都紧追着一人的身影。
那名白袍女将!
不知谁突然喊了一声:“她就是谢元帅。”
“南中原霸主,谢英!”
那道身影仿佛能给所有人带来安全感一般,外头的匈兵再不敢踏进鲁国半步。
追击的三百匈兵,全部丧命于边境。
这件事传到大力罗那边,大力罗当即坐船要赶来鲁国。
鞍山君立即阻止大力罗:“站住!”
大力罗手持着阿尔图的大刀,他坚毅的双目充满憎恨。
大力罗望着鲁国的方向,仇恨的怒火此刻正灼烧着他:“谢英就在那里,我的杀父仇人,她就鲁国!”
鞍山君已经深知教训,他命人将大力罗按住。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大力罗单刀赴会。
他告诉大力罗:“要想报仇绝不能只身前往,要想杀谢英,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我们必须齐心协力才能为阿尔图报仇!”
“倘若让你一个人去逞英雄,非但不能报仇,你还会死在她手上。”
大力罗愤怒地对着他:“鞍山君,你的胆子变小了。”
“懦夫!”
鞍山君任他骂自己,也不能让他孤军奋勇。他在路上已经说了无数次,谢英此人狡猾,谢英此人是怪物。谢英此人绝不能单刀赴会。
大力罗都没听进去。满脑都是仇恨,一心只想杀掉谢英。
“大力罗,你留在此处。”鞍山君道:“鲁国那边就交给阿尔嗱。”
大力罗立即向前跨进一步,立即有十个汉子冲出来按住他。大力罗人如其名,力气如牛,他三两下就将十个大汉从身上掀翻。
他刚上船。
赶来的阿尔嗱,他生气喊道:“大力罗,你忘记大哥的教导吗?”
“凡事不能鲁莽行事,更不能意气用事。当初大哥离开母国去泥琉陂,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他去破王的劫,也破他的劫。”
可是他谁的劫都没破,还丢了性命。
“他都是为了王,难道王就不恨谢英吗?!王一忍再忍,已经忍了一年了。”
“你又凭什么,在前线宣泄自己个人感情!”
说完,他上前就一巴掌将大力罗的嘴角都扇出一丝血。
大力罗挨了个大耳刮,顿时沉默了。
阿尔嗱代替他上了那艘前往鲁国的大船。
鲁国边境还有陆陆续续边防军往内撤。公付令让边防军推着大炮去打匈兵。
边防军有人特地去天京学过放炮。很快有人毛遂自荐,推着大炮去熊国边境,看见匈兵就炸。只是没想到才炸了五六炮,他们位置暴露后,就被匈兵反诈,并且距离三百米还是被炸得伤亡惨重。
伤亡消息传到公付令耳里,他顿时傻了。新天京的大炮没用吗?
其实并不是没用,而是对方大炮比窝炮,九四式还要有威力。
匈兵那边挨了边防军几炮,也有百号人伤亡。匈兵们也十分忌惮,原来鲁国不是没有大炮,看来他们推阵线时要比之前小心。
与此同时。谢兵已经娴熟地应对大炮。他们学了谢兰芝做了套森林迷彩服,树叶披身。
谢兰芝带着五十人,趴在熊国山林内潜伏,她紧紧盯着匈兵的军营。还有匈兵在擦拭大炮。
这股匈兵是由一个叫巴拿图的中卫指挥。
巴拿图骑着马过来,正好走进谢兰芝的视线内,谢兰芝一眨不眨注视着她。偏偏这时,身边趴着的一个谢兵靠在树边,刚好树上爬下一条毒蛇,落在他脖子上。凉飕飕的触感,让谢兵下意识动了动脖子。
毒蛇顿时应激反应一口咬在这兵的头盔上,隔着头盔,谢兵庆幸没被咬到。下一刻,一个手刀快速劈过来,将毒蛇打死。
谢兰芝迅速收回手,树摇晃一下树叶沙沙,伴随一股风吹来,刚好掩盖了这边的动静。
刚好巴拿图朝这边望过来,视线内,树丛簇簇,随风曳曳,似乎和平常的山风没区别。巴拿图就没有在意。
谢兰芝忍不住松口气,她刚要用眼神斥责那名训练不到位的谢兵。
谁知道那谢兵趴在地上,不动如山,与大地融为一体。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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