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真相的人,心里有些彷徨,但想到琦琦,她很快下决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老者期间没有过来找谢颖。谢颖无聊时出门就会有人跟着,她也不敢随便跑。直到走到一处马厩,看见马匹她顿时疑惑了,附近有地方跑马吗?
看来泗水的地势,并不像眼前看的那么简单。
很快谢颖就被水匪提醒不要乱走,谢颖刚折返回房,她住在二楼,刚上楼,就听见另一头楼梯包间,有人摔杯子,之后那边大吵起来。
“这和当初说好的不一样!”
“你们怎么能出尔反尔!”
“谁给你的胆子,现在你已经死了。你再不是什么二公子了,还敢在老子面前嚣张!”
那人喊了一声:“放肆!”
随即包间变得乱哄哄,谢颖还想探头就被人推着回房间。
老者后脚进屋提醒她:“想活命,眼睛就得摆对地方。”
“那个人自称二公子。”谢颖道:“他还活着。”
老者道:“你想不想知道二公子为什么要假死?”
谢颖点点头。
老者道:“这就是王爷的家事了。”
“二公子假死对他并没好处。”谢颖道:“如果有人想抹杀他,随时都可以。”
她不信一个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受尽宠爱的皇族二公子,竟然会舍弃他的身份,那肯定是有什么他必须这么做的原因?
老者道:“这个世上的人都很贪心,只要告诉他们这里有一座金矿,并且金矿马上要属于别人,你猜他们会怎么做?”
谢颖瞧他装神弄鬼,一个紧接着一个问题丢给她,就是不提她想知道的那部分。她没有吭声。
老者见她明明感兴趣还装,他笑道:“那老夫就明白说一件事,我之所以看上你,就是知道你的身份。”
“你叫谢颖,是前大将军的长女。”
谢颖眼神立即冷厉几分,她紧紧盯着老者。
老者道:“你单独行动是被人授意的。”
谢颖悄悄将手背在身后,已经紧张出一层汗,老者不再刺激她,他道:“二公子的事与你立功无关,你只管做你该做的事。”
“你到底是谁?”谢颖终于问道。比起之前一系列疑惑,老者的身份成为她最想知道的事情。
老者道:“钱贵。老夫就叫钱贵。”
整个威都处于吊丧的气氛中,底层上了香,又开始一天的劳作。
司磊醒来后,他坐在司宏的床上,佝着背,一脸的悲痛。
王妃一直在后院哭哭啼啼,他就在儿子房间。
谢峡听说司磊一直不吃不喝将自己关在司宏房间,他上门劝司磊。
司磊接待他时也一副显得无精打采的样子。
谢峡不懂他的丧子之痛,像他们这些坐居高位的人,不能只顾自己。司磊已经三天没管威都的事务,威都已经有人开始懈怠。
各个关卡现在都由谢氏把守着。
谢兰芝跟在谢峡身后,她打量一下司宏的房间,比较朴素,最为皇族,唯一用的最显尊贵的东西是一块西洋镜。
谢兰芝看见西洋镜,有点诧异,难不成大海的另一边已经快有工业雏形?
她走到镜子前,司磊瞧见,他还以为女人天生就对镜子感兴趣。
他道:“我家宏儿最喜欢这面镜子。”
谢兰芝弯腰作揖:“王爷,末将敢问镜子从何处而来?”
司磊瞥了她眼,谢峡连忙喝斥她:“大胆,还不过来。”
司磊很快收回视线,他深呼一口气说:“从南域四国来的,听说这些镜子在那边很受欢迎。属于安罗工艺。”
“安罗是个不大不小的番国,不足挂齿。”
现在是不足挂齿,但安罗一直是最会发他国难财的国度。谢兰芝不语,已经得知安罗的贸易做到南洋四国。南洋四国已经开始直接和安罗国做生意,晋末还没有,只是间接接触。
谢峡不知元帅的用意,他倒是对另一件事更好奇。
“王爷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在外得罪什么人?”谢峡道:“所以在你筹赎金时水匪才故意玩弄你,再将二公子杀了?”
说到二公子被杀,司磊情绪顿时激动起来:“本王能得罪谁?威都的兵力,谢将军又不是不知道!”
谢峡道:“你别误会,我只是问一问。”
说着他偷偷看向谢兰芝。谢兰芝朝他打个眼色。
谢峡配合道:“本将军的亲卫曾经验过二公子的尸体,她倒是有新的发现。”
“也许二公子他...。”
此话一出,司磊立即站起来,他惊疑不定,又十分愤怒。现在的他无法冷静,他已经将外面的吊唁当做常态,觉得儿子就是死了。现在出现不一样的声音,他第一反应就是愤怒,为什么愤怒,谢峡让人验尸发现不一样,岂不是在打他这个父亲的脸,说他连儿子的遗体都认不出?
他道:“你们不必怀疑,那具尸体就是宏儿的!我才是他父亲,难道我还比不过你们这些外人?”
谢兰芝抱拳道:“王爷,将军是出于好意,并不是....。”
司磊打断她的话,他对着他们甩袖:“来人,送客!”
司磊因为丧子之痛他根本无法冷静下来,谢兰芝倒是能理解,她和谢峡离开王府。
路上,谢峡走在前面忍不住碎碎念:“他那样根本不像是个了解儿子的人。”
“元帅您看出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