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个小时没有吃东西,她很饿,但又没什么胃口,只是出于生理需求不得不补充能量。
又等了一会儿没有许灵均的消息,大概是出去玩了,她打起精神换了件衣服,简单洗漱后独自下楼去吃早餐。
餐厅里华丽的彩绘天花板和木质嵌板,巨大的酒红色天鹅绒沙发,视野摇晃不甚清晰。
她兴致缺缺地点了些吃的,头脑昏沉的感觉并没有在起床后逐渐消失,反而有越发加重的迹象。很不舒服
不远处有人影晃动。笑容甜美的女孩朝她打了招呼,坐到她对面,“怎么一个人来吃早餐?小容姐。灵均哥没来陪你吗。”
她胃里涌起不适,大概是对面飘过来的香水味腻得太过分,连声音都被扭曲成难以理解的声调,仿佛即将掉进下一个虫洞里。
又或者,容谧想,她只是单纯被气糊涂了。
否则也不会在这个小女孩当着她的面夸许灵均床上很厉害时,心里麻木得感觉不到痛苦,只是面无表情地笑了一声,“说点我不知道的。”
“……”
安娜被她一句话呛得语塞。那张年轻粉嫩的小脸上神情几度阴晴,最终变成与常日人设不符的刻薄嘲讽,冷笑道,“许灵均走了。你知道吗?”
“如果他在乎你,怎么会把你一个人扔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