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无非现在就是加了一个比赛的名头罢。因此,弥生也没有像刚才那样表达出自己的抗拒,点了点头是,答应参加这场比赛。
不过比赛宣布开始也不能让他们这三个参赛人员突然灵光一闪,想出解答的暗号。
因为不是毛利小五郎的徒弟所以无法参与这场比赛但自己完全不在意的柯南思考了很久。
“安室先生,你既然说他们是小客人,那他们究竟有多小啊?”
“大的那个应该是上小学三四年级的样子,小的那个跟柯南你差不多大。”
虽然从看到讯息上的彩笔颜色弥生就知道做出这份讯息的人年龄不会太大,但也没有想到这么小,是完完全全的小孩子啊。
小孩子会怎样留下暗号呢?
弥生实在是对现在的小孩子们不了解,只好蹲下身问正处在这个年纪的柯南:“柯南,你跟同学聊天的时候会不会用上一些特别的方式。比如为了避免大人知道你们的聊天内容,故意将一些字进行改动。”
柯南虽然混迹在一群小学生当中,但他自己年龄是完全超标了的,只能说比弥生了解一点,但还是搞不懂现在的孩子一天在想些什么。
哦,元太除外,基本上一到饭店他就想吃鳗鱼饭。
见柯南摇头,弥生觉得是自己想岔了,正打算换一个思路想下去,站都还没有重新站直,就听见面前的柯南叫了一声。
“我知道了!”
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你知道什么了?”胁田兼则兴致勃勃地看着柯南。
柯南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太引人注目,干笑了两声,“我的朋友好像用过类似的方法互相写过信,我想着问问他们说不定能问出答案。”
当时其实也邀请了柯南,不过柯南觉得太无聊太幼稚了,就跟小哀一样冷酷拒绝了他们三个的邀约。
也导致了现在的一个问题,柯南必须要寻求他们的帮助才能得知暗号想要传递给他们的信息。这跟平时的推理完全不一样,因为小孩子使用的是他们那套独特的交流系统。
这就跟将一句英文交给一个完全不会英文的人翻译一样,就算他在会推理,看不懂也是看不懂。
在发简讯给少年侦探团的三位真小孩前,柯南从毛利小五郎的办公桌上重新拿了另外一张白纸和一支笔,将暗号内容重新组合排列了一遍。组合是依靠着颜色,排列也是按照颜色,但不是它们出现在纸张的顺序。
弥生从柯南的排列上看出了端倪,“红、橙、绿、蓝、紫,是按照彩虹的颜色顺序吧。”
“没有黄色可能是因为用黄色写字容易让人看不清,青色的话也许是由于他们手上的彩笔没有这个颜色。”安室透补充说明了自己的猜测。
“不过只有五色有些难联想到彩虹,你是怎么想到的啊?”胁田兼则问。
柯南很快就搬出了自己的美术老师,“因为前段时间的美术课老师就教了我们画彩虹,所以我刚才才能想到。不过也不一定是按照这个排列顺序啦。”
柯南明面上非常谦虚,实际上他并不觉得自己的推理有错误。
很快,元太他们就将正确答案通过电话告诉了柯南。当然,除去告诉答案之外,他们还狠狠嘲笑了一顿柯南,大意就是叫他不跟他们玩这个游戏,现在连小孩子之间流通的最简单的交流方法都掌握不了。
柯南:呵呵。
不过柯南也没有与他们争论这个话题,没多大必要。
他现在需要做的是前往暗号里留下的住址,去询问那两个小孩他们留下暗号的目的是什么。
一行人驾车赶往目的地,敲开他们家的房门后,才知道他们希望让毛利小五郎劝动自己的父母不要继续赌博了。因为毛利小五郎是经常出现在电视上的大人物,号称什么问题只要找上了他就都能解决掉。
至于为何留下讯息就离开,则是因为一个很朴实的原因,他们没有付毛利小五郎委托费的能力。实际上,在波洛咖啡厅点餐的数额对于他们两个来说就已经是一笔很大的数额。
侦探能改变人的品性吗?
当然不能。
尤其是这种沾上赌瘾的人,更难劝动,但在两个孩子期待的眼神注视下,毛利小五郎还是拍着胸膛对他们说:“放心交给我吧,世界上可没有什么难题能难倒沉睡的小五郎,哈哈哈哈。”
毛利小五郎很多时候都给人很不靠谱的感觉(弥生有滤镜不属于这个范畴),也容易骄傲自大,但他也不吝啬给予他人善意。
世界上有很多麻烦,或许解决不了,但总需要有人站出来。
这次毛利小五郎站出来了。
他也不是毫无对策。在他清醒情况下解决的委托里,占大多数的是外遇调查。虽然赌博跟外遇听起来没什么关系,但都需要运用到跟踪这门技术。
论跟踪,我可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毛利小五郎这么想的时候果断忽略了弥生身上的大BUG。
而他也曾经当过警察,也遇到过类似面前两位小孩父母的赌徒,掌握了一些应对方法。
“两位小朋友,你们之前点完餐我就发现你们留下的纸条,所以你们的餐点我们还没有做。下次路过波洛的时候,请务必进来品尝你们之前点的餐点。”
从他们家里的环境,安室透可以确定这两位小孩的父母不怎么回家。今天在波洛的这笔支出,很可能会影响他们未来一段时间对食物的选择。直接说出我请你们吃饭太伤孩子的自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