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香了,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腹,所以我觉得安室先生与其让我小口小口喝诱惑我,不如让我一口气喝完它。”
弥生的手缓缓伸向碗。
鱼哭了水知道,我哭了谁知道。
“刚才我是开玩笑的,而且这汤还是烫着的,烫的食物吃多了很容易得食道癌。”
作为实际上知道她在哭泣的人,安室透肯定不会放任她慷慨就义,在她的手指触及碗前,果断地告诉了她实情。
弥生快速缩回手:“我会好好学习如何分辨安室先生的玩笑的。”
“其实也没有必要。”安室透诚恳地说。
安室透这次的诚恳并没有打动弥生的心,她坚定地回复他:“我觉得很有必要。”
如果她有罪,法律会惩罚她,道德会谴责她,而不是让她在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的欲/望睡着醒来后,又有一个人要蒙骗她让她一口气喝完水(汤)。
作者有话要说: 安室透表示不相信弥生真的能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