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制定精密的作案计划。
更难成功地计划绑架一位FBI探员!
失去意识之前,瑞德和摩根正在一家餐厅里和目击者谈话,瑞德突然感到头疼,提前摩根一步去室外透透气,他很清楚地记得街角就有一个监控摄像头,摩根也已经结束了谈话,从餐厅走到大街上花不了什么时间。
但他想不出来绑架者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他瞬间昏迷过去,还及时地躲过了摩根......
应该不是他们正在寻找的碎尸案凶手,瑞德在记忆里搜寻还有可能实施精密绑架计划的人选,结果让他有点郁闷,从一位接触过成百上千破了或是没破的恶性犯罪案件的BAU组员的角度来看,想报复他们的人挺多的。
这时候,瑞德突然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碰到了自己的脸,他的眼球转了转,一下子睁开了双眼。靠在瑞德身边的人影一下子弹开,只让他看到一片黑影,接着就是眼前茂密的树冠。
树叶狭长的形状让瑞德感到陌生,同时升起了一种挫败和焦虑,他无法从树木的种类判断自己的所在地,刚刚躲开的人发出了一些声响,他正踩过叶子,慢慢靠近瑞德。
瑞德谨慎地试着移动自己的手指,昏迷时四肢僵硬的状况已经消失,就在人影再次靠近时,瑞德一下子翻身抓住他双手的手腕,那人一惊,奋力挣扎起来。
两个人正在一片斜坡上,没有预料到的剧烈挣扎让瑞德无法完全控制住他,两个人牵扯着像原木一般滚下了山坡,最后被一颗高大树木的树干挡住。
瑞德趁着他还没反应该来,翻身用膝盖把人压制在地,一手控制住他的双臂,另一只手掏枪顶在他的额头上。
这几年里,瑞德的体能测试和搏击训练成绩有了不小的进步,再加上这人的力量也不算大,能被瑞德完全压制。可他还在挣扎,脑袋直往枪口上顶。
见过枪的现代人绝不会犯这种错误,可这柄致命的武器在眼前这人面前失去了它应有的威慑力。
虽然疑惑,但瑞德也没打算真的开枪,他合上了手|枪的保险,出声警告眼前的人停止拘捕行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瑞德的声音吓住,他真的停止了挣扎。
瑞德这才有时间打量这个瑟瑟发抖的人,确认了他应当不是绑架自己的人。
他不算高,比瑞德还瘦,手腕上简直只有骨头和皮,头发乱七八糟地用布条绑住,脸上沾了泥巴和草汁,只有那双眼睛是干净的,瑞德看着他的脸,似乎是个少年,但又没法具体说出他多少岁。
这感觉他以前也有过,瑞德晃了晃神,忽然之间,那人踢了瑞德一脚,撞开瑞德的手臂爬起来就溜。
瑞德立刻反应过来,起身直追,他熟悉山里的地形,可跑出一步的距离比不上瑞德,瑞德紧跟着他踩过的路线,迅速追赶上这人,他几乎要跳开了,却被瑞德一下子扑过去,拽住小腿拖了回来。
这回瑞德按住了他的肩膀和后背,同时警惕起来,少年完全没法再次逃脱。
他看着瑞德高挺的鼻梁和眉间紧皱的纹路,被这严厉的表情吓得一哆嗦,咬着嘴唇直掉眼泪。
“先别哭。”瑞德晃了晃他的肩膀,话刚说出口,就想起这个少年可能听不懂他说的英文。
瑞德的表情越纠结,少年就抖得越厉害,头也埋了下去,看不见他那张脸,瑞德反而能冷静思考了。
他长得太像晏青了,即使五官没那么精致,眼中的神色缺了温润多了透亮,这两张脸的相似度也让瑞德在一瞬间把他们看成了一个人。
是绑架他的匪徒想让我看见这个男孩吗?
瑞德暂时无法回答,只能留作猜测,他在这时缓缓把枪放回枪套中,同时扣好枪套的扣子,以免被这个恐怕不认识枪支的少年夺枪。
他又试着用不太熟练的中文问少年话,没得到回答,瑞德有意识地放松了自己的手施加在少年身上的力道,但另一只手时刻拦在他的背后,谨防他逃脱。
想着少年既听不懂英文也不明白中文,瑞德干脆把语言换回了英文,拨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脸,随便说了几句话,希望能够得到少年的人声回应,他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语言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