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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卡莱尔的目光像刺,在桌下看不见的地方,他忍不住开始抖腿,“联邦探员还要帮警|察抓瘾|君子?”
“劳顿出售的芬太尼混有他们特意加入的额外成分,我们在卡洛琳的尸体中也找到了这种成分,她没有亲自购买过劳顿的东西。”普兰提斯说,晏青和瑞德在尸检报告里发现异常物质后,又去翻阅了芝加哥警方关于这种毒|品的报告,再找加西亚从DEA的数据库里调出档案,确认了它的特殊性,“还有鲍威尔,你在他以前工作的酒吧打过工,兼职脱衣舞男,现金结算工资,没有信用卡记录,但人证很容易找。鲍威尔在那里的风评不好,你怎么看?”
“我没有杀他们。”卡莱尔再次重复。
“四位,哦不,是五位死者都与你有关,我们还能找出不少别的证据,虽然模棱两可,但如果检察官对你另外提起公诉,不会再是审理埃迪这个案子的法官来审理你的案件,当年埃迪被判定有罪时,也没用上多上证据,他现在有一位厉害的律师,能够帮他上诉脱罪,可你没有。”普兰提斯继续道。
“埃迪的案子被分配到这位法官的手上有芬尼克运作的成分。”晏青补充,他还有些别的信息来源,“再运作一位也可以,程序上有不少可供钻研的漏洞。”
这时候,该扮白脸的瑞德出场安抚惊恐的卡莱尔了,“但这不是我们的目的,随便找一个替罪羊顶上,让案件安静地结束。卡莱尔,我们清楚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案,凶手一旦开始作案,除非被抓住或是死去,他根本不会停手。实际上,我们非常担心你的安全,你心里很清楚杀死卡洛琳的真凶是谁,他杀死劳顿不只是为了发泄情绪,同时还带着灭口的目的。他知道你主动和警方交流,如果得到无罪释放,凶手不会冷静太久。”
“我现在可以离开吗?我还要上班。”卡莱尔扶住桌角站起来。
“当然,我们没有向检察官申请对你的拘捕令,你现在是自由的。”瑞德回答,棕色的眼睛望着卡莱尔,“需要我们为你申请保护措施吗?”
这话像一块沉重的铅块,把卡莱尔一把拽回椅子上,他揪着自己的头发,嘴唇泛白,“你们真的在卡洛琳的身体里发现了特殊物质吗?我不知道他要那么多芬太尼是为了杀死自己的母亲。”
普兰提斯立刻坐直。
“他当时给了我很多钱让我帮他买那玩意,我以为他是想去倒卖赚钱。”
“他从哪里来的钱?”晏青问,卡莱尔头也没抬就回答了,似乎对这些问题很熟稔。
“道奇森的钱,他拿了道奇森的枪,杀死他之后又抢了他的金戒指去卖。”
“他告诉你他杀了道奇森?”普兰提斯问。
“他后来告诉我的,”卡莱尔抿唇,“在他杀死鲍威尔,把他的金链子送给我之后,我一下子认出了这是惨死的鲍威尔的东西,在我的质问下,他说了一切,不,也不算一切,他没说他父母的事,只是告诉我他杀了道奇森和艾丁顿。”
“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杀死鲍威尔吗?这四个人里只有鲍威尔和埃迪没有直接联系。”
听到埃迪的名字时,卡莱尔抖了一下,“我和鲍威尔一起工作,他的手脚不太干净......埃迪和我是恋人,他看见过,或许是生气了吧......”
“他之后又杀死了劳顿,拿走了劳顿的领带,给我做...生日礼物。”
“这些东西现在在哪?”
“他被捕后,我一并扔进了盖瑞河。我以为没有证据留下了...”
普兰提斯和瑞德对视一眼,盖瑞河是芝加哥河的北支流,最终汇入密歇根湖,想要在里面找到一根项链、一条领带几乎是异想天开。
“探员们,我和案件有关,但我从没杀过人。”卡莱尔又重复了一遍。
普兰提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关注起更重要的东西,“埃迪使用的凶器,那把枪和刀在什么地方?”
“......”
“在我家。”
——
警方在卡莱尔家的杂物间里找到了两件凶器。
之后,晏青找芝加哥河中的河狸帮了个忙,在加上瑞德的流体力学演算,打捞队很快找到了被卡莱尔扔进河里的金项链和领带,它们都被装在一个塑料袋里,保存地相对完好。
证物被搜集验证的速度快得超乎卡莱尔的想象,审判同样如此,有了充足的证物和证人,加上芬尼克的配合,再一次庭审后,法官做出了判决。
杰拉德之死没有找到能够完全证明埃迪有罪的证据,因此,检方只再增加了埃迪谋杀卡洛琳的指控,芬尼克为埃迪争取到二审维持原判,依旧是一百八十年刑期。
法官的锤头落下的时候,埃迪转过头去看旁听席,想要找到那一个身影,但卡莱尔在结束证人发言后就立刻离开了。前几次被欺骗了感情的陪审员们也走得匆匆。
埃迪再一次从这个法庭被警方带走,送入他依然熟悉了的监牢,但这一次,法院外疯狂的闪光灯和记者让他萌生惧意,以前有芬尼克为“无辜的受害者”挡在前面,现在?大律师正焦头烂额地和自己的助理商议该如何发布新闻稿,塑造自己协助警方,勇破迷案的形象。
埃迪真想杀了这个两面人。
最好再杀了卡莱尔。
喧哗声如潮水,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什么都听不真切,直到一双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拦了下来。押送埃迪的警员们竟然没有阻止这这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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