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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在BAU办公室工作的安德森探员被罗西叫来帮忙,此时正提着罗西的公文包,帮他打开别墅的门。别墅内犯罪现场的检查和记录工作已经基本结束,不过罗西还没来得及叫人打扫地上留下的血迹和客厅的碎玻璃。
罗西扫了一眼羊绒格纹地毯上残留的红棕色血迹,觉得腹部又在隐隐作痛。
“你还好吗?罗西探员。”安德森想过来搀扶罗西。
罗西拄着拐杖摆了摆手,他的伤口在一天前就已经完全愈合,不过为了做一个合格的诱饵,晏青又用幻术给他加上了腹部受伤的假象,现在能够闻到淡淡的血腥味和浓重的药味,让罗西常常幻觉自己的伤口还大喇喇地敞开着。
“我们上楼,取证工作全部结束之后我会叫家政人员来处理这些垃圾。”罗西拍了拍安德森的肩膀,“我去收拾几件行李,然后先去瑞德他们所在的酒店住几天,走吧,衣物间在二楼。”
罗西让安德森走在前面,自己把手放进宽松运动装的衣兜里,确认了一遍晏青给他的符纸安静地待在里面,又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指针的运动轨迹,最后是胸前挂着的十字架项链。晏青用这块刻画了符文的古董腕表替换掉了罗西原本带着的机械表,项链据他所说来自日内瓦,并希望它的出处不会冒犯到罗西。
好吧,罗西向上望了望安德森的背影,但愿放在公文包里的那些小玩意也能发挥应有的作用——晏青直接出现在现场可能会带来克拉瓦伊人可感的威压,他们不得不利用一些外物——也希望安德森在面对世界观大反转是能够保持冷静。
逃走的袭击者会重回复仇,侧写紧接着告诉他们袭击者会回到袭击罗西的原地点,不只是因为他们惧怕于普兰提斯和瑞德身旁曾经赶走他们的力量,罗西身边的怨灵的力量不足以再次保护他,还有连环杀手常有的重回案发地点回味犯罪,再次感受兴奋的行为特征。
袭击者现在可能就藏身在这座别墅的某一处黑暗中,或许是三个,又或许是一个,罗西尚且不确定这一点,他选择用些语言上的游戏迫使袭击者现身——他将要去到普兰提斯和瑞德的身旁,现在将是他最后的机会。
“哪些衣物需要带走,罗西探员?”安德森从衣帽间里探出脑袋。
“哦,挂在左上方衣柜里的那几套西装,谢谢,”罗西说,“我去找个行李袋,稍等。”
安德森点点头,目送罗西拄着拐杖走进二层走廊镜头的储物间,转身拉开了衣帽间左上方的衣柜,他的眼睛睁圆了一瞬间,并在心中设想自己退休以后也去做一个小说作家的可能性。
不过现下需要他烦恼的问题仍是,罗西只出去住几周,应该用不上把衣柜里二十几件工作用黑西装全部带上?
他最终只从衣架上取下了五套西装,叠放在手臂上,走出衣帽间想要询问衣物主人的意见,“罗西探员,带五套西装够用吗?”
没有人回答他。
“罗西?”
安德森抱着西装朝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房间门开着,但还没等到他伸手推开门,脚下和四周墙面突如起来的震动让他下意识地卧倒抱头。
剧烈震动只有一瞬间,不像是地震,安德森在确认震动的余波也停止了之后,紧张地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落在脸上的墙灰,快步进到储物室,在罗西吃痛的咳嗽声中看见了一片狼藉的地面,满地工艺品和未知的木制品碎片被震落的白灰覆盖。
罗西以一种奇怪的姿势靠着墙,而他的对面同样倒着一个身着灰色斗篷的男人,男人正被一根发着光的柱子压住,痛苦地表情狰狞。
“抓住他,安德森,他就是袭击者。”罗西喘着粗气,他觉得晏青可能没有预料到这些魔法防御用品的后坐力问题,当袭击者的攻击被挡住时罗西也被撞在墙上,现在正怀疑自己是不是断了几根肋骨。
安德森迅速拿出随身携带的手铐靠近袭击者。
科沙的四肢都被强大的魔力压得内脏出血,喉咙里不断冒出血泡,连带着说话声也是断断续续无法听清的气泡声,像是某种爬行动物,安德森看着他双目发红的不正常癫狂状态,另一只手警惕地按住后腰的手枪枪柄,随时准备抽枪射击。
一团暗色的魔力在科沙的手中酝酿,旋转着,不断变大,罗西在更换姿势靠住墙壁时,余光里撞入了这个魔力团,他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玩意,但他的大脑下意识地疯狂提醒他这团黑光比刚才的一击更加危险。
“安德森,后退!拿上那个公文包!”
安德森不明白罗西这话的意义,却毫不犹豫地照做,向后扑到在地,抓住了公文包。这一瞬间,他贴在地板上的脸颊感受到了一股剧烈的震动顺着木地板传来,紧接着是嘶吼般的风声和强劲的几乎要把他从头到脚掀起来的强风。
猛然的气压变化让他的耳朵开始嗡鸣,五脏六腑也在震动中翻山倒海,突然,眼前的地面撒上了浅色的亮光,他忙乱地转头,眼中映入一片压过魔法的光芒。
一人双手横执一柄漆黑长剑,灵力汹涌如海浪从剑尖涌出,又在他的身前聚集成型,抵挡住面前浓郁的黑色魔力。强风被灵力挡住,晏青这一侧的空气变得平静,安德森大口地呼吸着终于返回的氧气,目光不忘落在晏青的背影上。
长发被风吹散,西装革履和长剑之间形成了一种古怪奇异的平衡,目光坚毅而动作游刃有余,只见他手掌一翻,长剑画圈旋转一刃破开科沙的魔力,回噬的魔力逼得他猛突出一口血。
晏青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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