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约翰通知班级老师让她带着学生转移到一间废弃教室躲起来,卢帕斯也被他赶去照看这些孩子。
他和霍齐两人则在教室旁的档案室等待。
明亮的教室会吸引凯利的邪/教成员去检查,但在空荡荡的教室中搜寻无果之后,他们只能转向教室另一边的档案室,档案室和剩下的房间全部由室内走廊连接,保证霍齐和布莱克沃夫不会漏掉任何一名成员。
但当两人看到提着来/复枪进入学校的成员时还是心头凝重。他们都太年轻了,或许是大学生,但又或许是中学生,连合法持枪的年纪都没到。
“这些孩子......”
“青少年时期是最容易被邪/教引诱的时期,六十年代末查尔斯曼森来到旧金山时,他吸引了一批天真、困惑充满理想主义的青年信仰他、为他服务。这一切和吉米.琼斯木事及其信徒在圭亚那的大规模集体自杀、得克萨斯州的大卫教派的戴维.克雷歇的罪行如出一辙。”霍齐低声和他说道。
“我不是在同情他们。”约翰瞥了霍齐一眼,后者正拿出了枪套中的枪,“放下你的枪。”
“什么?”
“拿上警棍,你用不着枪,这里的活动范围不会超过二十一尺。”
二十一尺是短兵格斗的最远距离,在霍齐和布莱克沃夫刚刚见面时,他就用这个理论考倒了瑞德。
但现在是霍齐第一次即将见到这一理论的实践。
“条条大路通罗马。”约翰紧盯着霍齐说,返祖狼血统让他在黑暗之中能够清晰视物。
对付一群刚刚拿上枪的青少年,对手的子弹炸响声只会让他们惊恐地擦枪走火,端着全自动□□疯狂射击。用冷兵器无声放倒敌人或许是眼下最佳的选择。
吱呀一声,有人轻轻推开了没有上锁的门。
“他们来了。”
————
卢帕斯靠在窗边的墙上,听着另一边传来的枪声和人体倒地的声音。
比尔老师带着学生们抱头蹲在一张办公桌后,有些学生时不时向外张望,接着就被她按了回去。
卢帕斯看孩子们没有哭闹,自己揉了揉鼻子,他总觉得前几天杀死的恶魔身上留下的硫磺臭味还萦绕在鼻尖,让他鼻腔发痒。
他揉了一会,一个念头冲进了他脑子里,让他的动作瞬间停顿——昨天晚上晏青嫌弃他浑身是泥,丢了个除尘术给他,其中的灵力足以洗掉恶魔留下的硫磺臭气。
还有恶魔来过这里......
但绝不是之前那一波。约翰也在这所学校教授印第安历史,他的身上没有沾上过硫磺味,昨天他就被BAU叫去作为顾问查案。
这只恶魔是今天溜进来的。
卢帕斯抬起眼睛,暂时没有剧烈的行动,以免惊扰恶魔,他的目光扫过眼前的人类们。
也可能恶魔不在他们之中,而附身在隔壁房间的入侵者身上。
但是恶魔附身可比天使来得容易。天使附身要求“容器”是上帝信徒,纯洁无瑕,同时还要得到“容器”本身的同意;而恶魔只需选定容器附身即可。
然而还没有等到卢帕斯靠自己的眼睛艰难地在一群孩子中找到一只恶魔,比尔突然眼球一翻,黑色充满眼眶,抓过身旁的一个孩子,用指甲直接划向他的动脉!
这声音和另一间房间里短刀斩断金属的声音一块响起。
返祖血统让约翰能在短时间内力量暴涨,足以斩断金属档案架,刀尖刺进对面的邪教成员的手臂,他又一脚踹上档案架。
本就被子弹射的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的金属架终于倒了下去,把对面的人直接压倒在地。
霍齐迅速跳开,从缠斗中脱出身,向伸出援手的约翰点了点头。
在被恶魔附身的比尔划开一个学生的手臂,血液滴落在地面时,卢帕斯瞬间化作狼形扑了过去。
巨大的狼身压住比尔,学生们尖叫着缩到一旁。
卢帕斯将利爪收进肉垫里,以免伤害到比尔老师的肉身,等到把恶魔驱逐出去,这位女老师还能继续用这具身体生活。
拉丁文咒语能够将恶魔从容器中驱逐出去,但卢帕斯更常采用另一种方式。
——低头,张嘴露出锋利的狼牙,对着恶魔发出嘶哑的狼嚎和凶恶的表情。
恶魔颤抖着,对上血红的眼睛,被逼无奈化作一道黑烟从比尔的口中逃了出来。
恶魔的烟雾魂体就被卢帕斯一嘴咬住从空中拉下来。
恶魔发出人类的耳朵无法听到的尖叫,但是极高的频率足以震碎室内一切窗户与灯管。
裸露在外的电线接头冒出闪烁的电火花。
滋啦滋啦。
————
摩根开着车,和瑞德一起赶往保留地学校。霍齐他们远远走在前面,摩根早就看不见他们的车影了。
不过保留地学校的特色建筑正在视野的一角,越来越近。
一阵风沙随着傍晚日落的余晖一起拍向挡风玻璃,摩根不得不打开雨刷和清洗器才能看清前方的山路。
听到摩根抱怨的声响,瑞德说:“新墨西哥州超过百分之五十的地区被沙漠覆盖,并且比例逐年增加,风沙天气在春冬属于正常现象。”
摩根叹气,“她的正常天气看起来一点也不正常。”
他正说着,车轮突然被一个坚硬的未知物体顶了一下,摩根立刻稳住方向盘以免SUV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