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觉得会是什么人?”
约翰皱眉思索了一会,“特拉梅沙的居民大多为狩猎季持有猎枪,但如果是大规模暴力组织,可能是ADU(美国保卫者联盟),American defense union.他们在保留地和开发土地的问题上寸土必争,而且他们有两百多号人和四百多把步枪。”
“很有可能,”卢帕斯用前肢支起上半身,“你打算怎么做?把他们都杀了,还是囚禁他们?”
连约翰都被卢帕斯直白的话语吓了一跳,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血腥的奴隶制时代过去了,卢帕斯,你不能决定他人的生死。”晏青劝说道,他有些后悔,似乎回到狼形的卢帕斯的智力会直线下降。
“ADU的首领是谁?”晏青问约翰。
“当地的一名商人,罗伊.米顿,他利用ADU让当地居民和保留地对立,以此获得更多的土地开发权。他喜欢用这些钱来装满自己的口袋,但绝不愿意真的制造战争阻碍他获取利润。”
“没人说得准,”晏青说,“他住在哪里,我想去见见他。”
约翰报给他地址后问:“现在吗?已经一点过了,需要我送你过去吗?”
虽然他对晏青是否能说动米顿那个白人至上主义者持怀疑态度。
“不用了,我自己去。”晏青起身,把手里的狼扔给约翰,约翰看着晏青轻飘飘抱着的样子错误估计了卢帕斯的体重,差点没抱住把狼摔在地上,“明天早上在警局汇合。”
约翰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见晏青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这是...”
“魔法。”卢帕斯吐着舌头说。
————
当晏青到达米顿家的别墅门口时,空气中飘荡着的血腥味将他吸引到一辆黑色轿车旁,隔着玻璃,一个男人僵硬地靠在驾驶位上,脑袋歪在一边。
晏青拉开车门,记下了死者的脸,看着死者腰旁鼓出来的一团,慢慢掀开他沾满血的外套,果然发现了一把枪。
他又在衣服内侧的袋子里翻找了一阵,找出一张警察证件。
这个死去的警察的尸体还是温热的,凶手没有离开太久,意识到这一点后晏青立刻把车厢内的一切归位,冲向米顿的家。
他一脚踹开别墅的金属防盗门,人类的尖叫便再也无法被冷酷的钢铁阻挡,孩子、女人、男人,还有歹徒之间的命令叫喊一齐填满了这栋黑暗的房子。
晏青飞奔上楼,踢开持刀冲进儿童房间的一个歹徒,灵力控制住尖刀刺向另一个向男主人行凶的歹徒。
米顿趴在地上,怀里护着自己的妻子,惊恐地看着面前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里与歹徒搏斗的人。
散开的长发遮住了他的脸,只能看见一副单薄但矫健的身姿在狭窄的空间中灵活飞转,木质地板被歹徒们慌张的动作敲出让孩子们忍不住放声大哭的响动来。
被踢倒在地的歹徒靠着墙想要爬起来,用手撑住自己顺着阶梯逃走,却被晏青拎起后领扔向一旁。
楼道间的玻璃窗应声而碎,听着歹徒的惨叫,米顿只能猜测他摔进了玻璃渣里。
剩下的两个歹徒也在米顿的双眼还未看清的短暂时间内被制服,全部被长发人踹出了窗户,从二楼直直下落到米顿家精心打理过的草坪中。
不过今夜满地凌乱的玻璃碎片有他们好受的了。
晏青用神识扫了一遍屋子,确认没有遗漏后也从窗户翻了出去,当米顿惊魂未定地扑到窗前去看时,窗下的草地上只剩下血迹和玻璃。
月光下,血液附着在玻璃和草叶之间,像是一片粘稠的黑色石油泛着些许反光。但不再有脚印和拖拽痕迹。
米顿抚着自己根本无法放慢的心跳,转过身去安慰妻儿,接着摸到卧室的座机报警。
而晏青则带着三个歹徒直接瞬移到了远离城镇的荒山野岭之中,三人只觉得一阵头晕眼花,几乎要陷入昏厥,根本没注意刚才发生了什么。
接下来,就该记忆搜查术派上用场了,人类的记忆会比恶灵更清晰有序。
————
对BAU来说,今晚是个不眠之夜。
JJ刚刚安排了失踪的女孩英格丽德的父亲发表电视声明,希望绑匪能够联系他,放过他的女儿,警局就收到了两个自称是绑匪的人的自首电话,要求在不告诉她的父亲格里森的条件下,他们愿意把英格丽德送回来。
商谈好了清晨的交易地点后,霍齐正和警长一起安排接收事宜,接线员就报告了他们怀疑过的嫌疑人米顿打来了报警电话,还在电话里发疯了一样大喊什么神的使者救了他。
警员和救护车一起赶到米顿家查看现场时,又发现了负责监视米顿的警员被割喉身亡。
拂晓时只能由摩根和霍齐一起去把英格丽德带回来。
返回的路上又接到瑞德的电话说警局门口被扔了几个受伤的人,身上留下了写着“这是凶手”的字条。
实在是一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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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晏青:对,没错,又是我,不用谢。
还记得John Blackwolf吗?他在剧里的人设好帅啊,为数不多的和霍齐抬杠还杠的霍齐无言以对的人。
咳咳,我当年还看过这一对的文呢。不过本文没有副cp。但确实好磕。
如果文中有被口口的词语请务必评论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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