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您知道了那么多事。”
他的语气诚恳又遗憾,仿佛是真心实意在惋惜着一项大合作的破裂,却在字里行间中透出一丝锋利的血腥味。
“现在过了国境线,那么有些事也就不用太装模作样了。”他轻描淡写地说道,“兵漆的情况想必您也有所了解,这块区域最近正在进行短暂的交火,确实是不甚安全啊,也不知道您非要来这种地方做什么呢?”
随着他的话,坐在末拿赫两边的硬汉默不作声地端起了手中冰冷的机械硬物。
“咔”的一声,清脆的拨弄声在车内响起。
末拿赫以前从来没接触过这种东西,但在游戏里,他可听过太多次类似的音效了,脸当即唰一下变白了。
“等等,我,我还可以,先生,请……”
他没有把效忠和发誓说完。
“砰”——
山林中的飞鸟惊吓地从枝头跃出,向着高远的蓝天振翅而去。
车后窗上,红色的液体淌了下来,像极了车轮胎边碾压碎开的映山红,明艳得近乎恐怖。
作者有话说:
我猜这会儿可能有人想发问号,我先替你们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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玺哥说危险那就是真的不打折扣的危险,要相信老实市民的话(。
我先给物理下线的老赫上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