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泡打粉抓住了时机。
“来!”他大喝一声,上勾拳蓄力到位,拳风劲劲,直击对方的心脏位置!
——然后打了个空。
[10/53,失败]
妃露敏捷地躲了过去,随后一记扫堂腿,狠狠地踹在了粉毛青年的屁股上。
“嗷嗷嗷!”泡打粉做作地喊了两声,惊奇道,“哎,不痛啊,一点都不痛!”
妃露爆粗了:“日!游虞子你们这个斗殴是拿出来搞笑的吧!我白点那么多了!”
“哎,一点都不痛,不痛——”
粉毛青年的声音中断了。
“铛”的一声,是头骨和金属重重撞击的声音,眩晕感随着不断震颤的金属板一起盘旋着,直到钻入头皮,没入脑髓,啃食着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什……怎么回事……”
粉毛青年跌跌撞撞地往前,软着腿跪倒在了地板上。
他的身后,站着的是银发卷毛的绿眸青年,那只雪色的手正紧紧地握着平底锅的把手。
“怎么还不晕啊。”菲梨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声,干脆利落地又敲了一记。
这下,泡打粉是真的扑街了。
粉毛青年扑通一声,脸朝下地跪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菲梨,干得漂亮!”妃露比了个大拇指。
菲梨也回了个大拇指,兴高采烈道:“要不要现在就把他弄死?”
“动用私刑是违法的。”女仆长提醒道,“警察来后,我们会把事情原样复述,所以……原切先生,请您注意自己的言行。”
懂王火了:“叫谁‘原切先生’呢?我姓原,名切菲梨。”
女仆长:……?
妃露从兜里掏出一双手铐,咔咔把泡打粉的手扣在了一起:“等会儿找个地方把他关起来,免得这种危险分子到处乱晃。”
菲梨也蹲了下来,假装是在帮忙捆绑,实际上手却偷偷地探进了泡打粉的大衣里,摸索了一阵。
[盗窃]。
第一次,他偷出来了一叠白纸。
……白纸?
泡打粉这货把这玩意儿放兜里是干嘛?怕蹲厕的草纸不够用吗?
偷出来了没用的东西,菲梨很是窝火,不顾自己偷偷摸摸翻衣兜可能会暴露的风险,二次发动了[盗窃]。
这一次,他摸到了两把钥匙。
——两把?
没来得及细想,原切菲梨迅速把它们塞进自己的口袋。
就在这时,一个悠闲的声音姗姗来迟似的插了一脚:“唔……等一下,容许我为泡兄申辩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