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沉默之后,殷殷灵光一现,安慰道:“白师兄,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嗯?”
“我一生下来就被送去孤儿院,后来好不容易找到亲生父母,结果爸爸摔断腿,妈妈不要我,7岁的时候还差点被
人贩子拐卖,现在跟哥哥相依为命。我哥哥吧…现在还要靠出卖美色维持生计,供我上大学。”
靳白泽皱眉:“你怎么这么惨?”
“所以你觉得稍稍安慰了些吗?”
“嗯,有被安慰到。”
“那就好了,你觉得不开心的时候,就和我聊聊,我有好多故事呢。”
“好。”
迎着夕阳,吹拂在耳边的风似乎也变得很温柔。
靳白泽嘴角不动声色地抿了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