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果哥哥能派一个能干的人过去帮她打理生意的话,就太好了
。”
“这没问题,都是小事。”
殷流苏交待完一切,总算是轻松了下来,笑着说:“我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嘴上说着不靠殷家,但还向你提这
么多要求。”
“这些都是哥哥应该做的。”
“你…别对我这么好啊。”
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情绪,听到殷瑾瑜这样说,殷流苏眼睛又泛酸了:“你没有义务对我这么好,我刚刚说的都
只是我的请求,不是要求。”
“傻姑娘,就算你不说,哥哥都会帮你去做。”
殷流苏用力地抱住了殷瑾瑜,将脸贴进了他硬朗坚实的胸膛里。
所有人都当她有着与自身“年龄”相当的成熟,恐怕只有面前这个男人,把她当成需要被保护的妹妹。
在他面前,殷流苏不需要任何伪装,她可以任性地提要求,因为他一定纵容她、宠爱她。
面前这个比年长不过几分钟的兄长,是母亲离世后、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最爱的人。
因为殷瑾瑜的存在,她恐怕永远斩不断和殷家的血脉羁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