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一下？”
颂宁躺在池尾腿上，眼眸轻眨看着她：“怎么庆祝？”
池尾低眸看她，浅浅地笑；“我记得宁宁是不是有一件很特别的睡衣？”
颂宁懵了懵：“什么特别的睡衣？”
“就是，”池尾顿了一下，眸色流转，“宁宁拆开给我看过的那一件。”
颂宁愣了几秒，才意识到她说的是什么。
在一起之前，楚晗给她闪送过来的那一件。
黑色的，又薄又透没多少的布料。
……
“我不记得了。”她神色认真地装傻。
“不记得了？”池尾挑眉，指尖绕过衬衫的边缘，触上她的腰，“那要不要，我来帮你回忆一下？”
回忆个鬼。
那时候她们还什么都不是，这样子算什么回忆！！
颂宁捉住她的手，轻哼了一声，没理她。
“宁宁要不要试一试，”指尖勾着一缕发丝，池尾低头看着她，“你都没穿过，不要浪费了。”
低柔的声音太过撩人，颂宁有一瞬间的招架不住。
她看她一眼，又瞥开眸，小声说：“不记得放哪儿了。”
其实……还记得。
只是那件真的是、太羞耻了。
那么薄薄的两片布料，什么都挡不住。
但是，如果是池尾穿的话，她倒是很想看的。
……
她承认，她是色鬼。
“怕浪费的话，你也可以穿啊。”她说，状似随意，耳尖却忍不住地红。
“也不是不可以。”
指尖勾着面前人的下巴，池尾轻笑，一如那晚狐狸的妖媚。
“宁宁喜欢的那种我都穿过了，还有什么不能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