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双脚离地,颂宁搂住她的脖子。
她笑着,居高临下地看着抱着自己的人。
“我以为你不行的。”
池尾笑了一下。
“宁宁。”她叫她,低柔的声音染着淡淡的欲.望。
缱绻撩人地,勾人坠入。
“嗯?”
“从这里走到卧室,你还有反悔的机会。”
“才不要。”颂宁说,颊边耳尖是惹上的红,她伏在池尾耳边,声音小小的,“反悔了都对不起我喝的那两杯酒了。”
“只是因为那两杯酒吗?”
颂宁摇摇头。
“我想和你做这样的事情。”她说,“不过要你先教我……我还是不会的。”
卧室的门被推开,池尾抱着人一步一步,动作轻柔地。
夏季的衣物本就单薄,柔软轻缓地落下,散着一片旖旎。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照着浅淡的影子。
倾泻了一地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