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以秋兰溪对公主府下人的规矩来看,她隐隐觉得并不像能因为疏忽把看守的人放出来的样子,但她对公主府那点浅薄的了解也不能代表真相,所以便没有多想。
燕清黎出来时束起的头发便被放了下来,看起来多了几分柔和,她牵起秋兰溪的手一起去用膳,也没有提起那场意外的想法,直至走在花园消食时,才听见她问:“卿卿不好奇今日跑出来的那个女子是谁吗?”
“不好奇!”似是觉得自己说得太急,她眼睫轻-颤了两下,“她一定是做了对不起殿下的事才被关起来的,做错了就是做错了,难道还能因为她有苦衷事情就成了对的不成?”
至于动用私刑这种事,秋兰溪想,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所以她一点都不好奇。
然而看着燕清黎投来的视线,秋兰溪心头突然生出了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秋兰溪眼睁睁看燕清黎吐出几个字:“卿卿是吾的挚爱,这等小事本宫又如何会瞒着卿卿,不若随我一同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