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故意折磨人,每次的吻都故意放缓,有意无意地撩拨,让她起了一身战栗,陈恙单手钳住她的腕骨,另一只手握着她圆润的肩头。
许知恙抿唇,极力扼住喉间的声音。
“怎么不说话?”陈恙抬眼看她,眼里有如墨色浓稠,喑哑开口。
许知恙身子颤了下,脚趾微微蜷曲,别开眼。
她的唇齿间还残留着奶盖甜腻的香味。
她挣了下被握住的手,陈恙倒是顺从地松开,反手剥了她的衬衫,把她抱进了浴室。
半个小时后。
许知恙掀眸睇了一眼被搁在床头只剩下半杯的奶盖,羞臊得就差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了。
许知恙脸颊红透,推开陈恙凑到她身前的脸。
“还喝吗?”
他伸手揉了下她的耳珠,喑哑开口。
喝??!!
许知恙现在听到这个字都有点下意识地发颤。
她竟然没有意识到陈恙加了双倍的奶盖,而那双倍,就全被用在做别的。
她就像是道美食,被人加了点点缀就端上了桌,任人享用。
而陈恙,就是那个不怜香惜玉享用的客人。
空调的风扫过被暂时搁在床头的白桃乌龙奶盖,微风轻扫过混着清茶的奶白色浮沫,漾出了一圈小小的涟漪。
若说那半杯是凉透的奶盖。
而她,就是热透的奶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