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她的耳廓:“瘦了。”
许知恙察觉到放在腰上的手,抿了抿唇,又听见他轻笑了声,带着点坏,轻咬了下她的脸颊。
“以前一掌刚刚好掐住的腰,现在一掌,还有余。”
许知恙有些庆幸这是在黑暗中,掩盖了她此时的羞赧。
她不知道陈恙竟然还能这样来衡量她瘦没瘦。
她推了他一下,挣扎着坐起来:“我不想躺着,躺着难受。”
陈恙没说话,但是许知恙能听见他轻笑了声,依言托着她的后背让她坐起来,一腿支着地面,一脚的膝盖半跪在床面上,让她靠在他的臂弯。
刚调整好呼吸,下一秒,口腔的空气又被掠夺了去,这次不同于刚刚在门口时的交缠。
陈恙吻她时带着发狠的力道,牙齿轻磕着她的嘴唇,肆意掠夺。
不知怎地,她忽然就想起了“唇枪舌战”这个词。
他亲吻人的力道不轻,好像是积郁已久,带着些发泄的意味。
许知恙被他掐着腮像只提线木偶一样任他摆布,眼睛红红的,只能一味地抓着他的衬衣。
蓦地,她脖间一凉,冰凉的触感让她禁不住弓着身子瑟缩了下。
闪躲间,她的毛衣已经被拉扯得不成样子,但是许知恙已无暇顾及,因为她能感觉得到,陈恙腕上的佛珠贴在她腰间,想要去试探着去扯她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