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着队的女人等你去宠幸。”
“干嘛把自己活得这么清心寡欲。”
“还被人误以为你是弯的。”
陈恙咬着烟,忽地扯着唇角朝他笑了下,衬着头顶的灯显得有些妖孽。
他手掌朝自己的方向勾,示意他靠近。
程斯衍可太熟悉这个表情了。
上次他就是忽视了这厮眼里的报复,脖子到现在还他妈的疼。
程斯衍捂着脖子后退:“恙哥,你直,你最直,直得不能再直!”
求生欲很强。
陈恙没理他,垂眼又掐了烟,一身懒骨起身朝外走。
翌日一早。
许知恙还担心见到陈恙尴尬,谁知她刚吃完早饭,就看到陈恙驱车离开。
一个人。
身边没有跟着程斯衍和周鄞。
开完会碰见程斯衍,他说陈恙回公馆了。
于是一连几天,许知恙都没见过陈恙。
一直到周末,她从南大回来,才在门口遇到了陈恙。
那天连书因叫她去一趟南大听个讲座,许知恙去了,结束的时候遇到了连书因的一个学生。
他以前去过老宅,许知恙对他有点印象。
连书因正准备送她出校门,刚巧就遇到他。
男生叫应嘉言,现在是明大的教授,也算是年少有成。
连书因和他闲聊了几句之后,猛地想起什么,目光在许知恙和他身上扫了一眼:“你顺路的话就送送她,这样我也放心。”
应嘉言点头笑着应下:“老师放心,一定帮您安全送到。”
许知恙本来想说不用,但是连书因都让应嘉言送了,她不好拒绝,想了想也觉得没什么,就应下了。
“那谢谢师兄。”许知恙笑了笑。
送到民宿门口,许知恙和应嘉言道谢后正准备进去。
身旁传来关车门的声音。
许知恙闻声回头。
发现陈恙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车就停在应嘉言旁边。
几天没见了,是以许知恙在看见他的第一眼时下意识晃了神。
男人穿着黑色的冲锋衣,很单薄,下身依旧是同色系的黑裤,脸上的神情很寡淡,冷着一张脸,没什么表情,但目光在触及她的那一瞬,眉梢轻轻挑了下。
许知恙还保持着和应嘉言面对面的姿势。
她有些不自然,硬着头皮和应嘉言说了再见,她不敢回头看陈恙,捏了捏手指故作镇定地顶着陈恙若有似无的打量目光进了民宿。
应嘉言目送着许知恙进了民宿,这才朝陈恙看去。
同为男人,他不得不承认眼前男人的身形气质确实出挑,眉眼的淡漠和矜贵掩不住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狂妄,野痞。
他不知道许知恙和他是什么关系,但他却在陈恙眼里,看到某种熟悉的炙热。
是对追求的女孩子才有的炙热。
应嘉言有些复杂地收回眼,出于礼貌和他点头打了个招呼,而后驱车离开。
陈恙愣在原地,插着兜靠在车门,头颈微垂着,神色很淡,盯着地上的某一处忽地就轻嗤一声。
他气笑了。
还真是没心没肺。
合着他做那么多,她看都不看一眼,还来别的男生走得这么近。
什么眼光?
陈恙突然想起那晚程斯衍和他说的话。
“再不努力人就要被捷足先登了,还搁着温水煮青蛙,水还没开呢青蛙就跑了。”
“你得明显点。”
陈恙舔了舔唇,扯着嘴角笑。
这他妈还不明显。
隔天,调研的小组和院里开完会之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报告。
这次的调研报告时间很短,只给了三天的时间。
资料有限,查阅文献成了一个最艰巨的任务。
三天时间,过程可以说是兵荒马乱,除去睡觉的时间,吃饭基本都在会议室。
报告截止的最后一天,小组忙到很晚,几乎是熬了个大夜。
三万字的材料报告,赶在截止的最后半个小时交了上去。
许知恙提交完最后一组材料,整个人像是被人拿针戳破的气球,泄了气一样靠回靠椅。
“终于结束了。”温奈靠在她的身上,整个人像是被榨干了一样。
许知恙任她靠着,抬手捏了捏酸胀的鼻梁,太阳穴突突跳的厉害。
这是她熬夜才有的症状。
“老胡也太不够意思了,开了会议其他都丢给我们做。”
老胡是他们导师。
“一句辛苦了就让我们昼夜颠倒了三天!三天啊!”
说话的女生叫关月月,和她们同级。
她语气愤慨,说完,把目光投向许知恙。
“哎,知恙,你不累吗?”
许知恙纤细的指摁了摁眉心,用实际行动证明:“累啊。”
“为什么大家一起熬夜,你一点黑眼圈都没有。”关月月拿着化妆镜对着自己眼下的青黑,长叹一口气。
许知恙失笑:“大家都辛苦,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会议室立马闹哄哄,说着要回去睡个昏天黑地,吃顿大餐之类。
许知恙戳了戳瘫在椅子上目光呆滞的温奈:“回去房间睡。”
温奈耷拉着眼皮,强撑着坐起来。
许知恙刚想收东西回房间,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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