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声唤他:“祁深。”
再打下去,就真的该去警局了。
祁深的动作一顿,许久放下手,拿起一旁的厨房纸巾随意地擦拭了下手背,缓缓将袖口放下,系上袖扣,而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无波澜:“我发给你一个地址。”
“让海城分公司的负责人带着律师来一趟,处理一些事情。”
挂断电话,祁深才缓缓走到池年面前,看着她依旧受了惊吓的苍白脸颊,紧攥了下微颤的手指,原本惊惧的心终于平静下来,再次将她抱起,朝楼上走去。
“你的雨伞……”池年靠在他胸前,小声说。
劳斯莱斯的雨伞,很贵。
祁深看了她一眼,池年默默垂头,当自己没说过话。
“哪间房间?”祁深哑声问。
池年乖乖地回答。
直到走到房间门口,池年轻轻动了下,挣开祁深的怀抱,从口袋里拿出房卡。
房门打开,池年的余光蓦地看见祁深右手手背的一道伤口在冒着血,她心里一涩,睁大眼睛抬头:“你的手……”
话没有说完,池年只感觉房门在自己身后被人猛地合上,泉香伴随着雨的味道席卷而来,将她重重包围在其中。
祁深将她死死地抵在门后,二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他的声音沙哑:“池年,你腻了可以和我说,我换种方式追。但你一言不发地离开……”
甚至还遇到刚刚那样的危险,只是想到都觉得后怕。
祁深的喉结用力地滚动了下,眼底泛红:“是不是想把我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