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裙摆被风吹得微微拂动着,莹白的肩头半露,头发也披散了下来,白净的脸上只涂了一层淡淡的唇彩,越发显得脸小了。
祁深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安静地等着。
池年察觉到什么,抬头看过去,在看见酒店门口西装革履的男人时抿了抿唇,原本就因为被点名要求前来的心,在看见对方时更不好了,只在心里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衣冠禽兽。
可想到接下来的见面,她还是磨磨蹭蹭地走上前。
“池小姐。”陈扬和她打着招呼。
池年挤出一抹笑:“陈助理,好久不见,”却在看见祁深时笑容淡了许多,含含糊糊地说,“祁总。”
祁深看着她,看她刚刚看向自己的眼神,他还以为她会把他吃了呢。
可心里却莫名地松懈了下。
她终于不像之前一样,对他疏远又冷漠了。
即便是没好气的客套,神情却很生动。
然而下秒,祁深的表情一顿。
池年对着停好车回来的喻泽挥了挥手,自然地开口:“喻泽,这里。”
祁深眯了眯眼,循着她含笑的视线看过去,眼神沉了沉,心脏酸涩了下,气场也低沉了下来,连身后的陈扬都莫名一寒。
祁深以舌尖抵了抵下唇。
祁总。
喻泽。
啧。
称谓真是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