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只是演戏的,但陈默却有种是真的感觉,少女那仿佛被强迫的、羞耻而细碎的声音,还回响在他耳边。
他最开始本来还放不开,又紧张又束手束脚,可当那声音一响,他当时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半真半假地按提前说好的做,贴着她的颈边,从衣摆下伸进去。
他不敢乱往上,只顺着她的线条,贴着她后背,但那丝缎一样滑腻的触感,就足够让他像被通电了一样,整个人都有种发麻的感觉。
陈默想着当时的情形,呼吸时快时慢,几乎都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了。
董思思在熟睡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面朝着陈默。
陈默以为自己的呼气声吵到她了,立马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过了好一会儿后,见她没有醒过来,他才无声地松了口气,又继续不怕死地盯着她看。
他心想,可能这就是思思说的,狗男人的天性。
心里又有一个声音悄悄地说:怕什么,她现在又不知道。
陈默又抬眼看着董思思,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地伸了伸手,却又在将将碰到她脸上时停住了,定在了半空。
心里天人交战,男人最后把手指握成拳,又一点一点地收了回来,强迫自己不再看董思思。
耳边又想起了少女说“别这样”时的声音,眼前浮现她为难羞涩的模样,陈默怕自己再看下去,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把整张脸埋在手臂里,不停地数数,最后总算勉强入睡。
然后,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思思脸面飞红,眼角也发红,泪水涟涟,连目光都迷蒙了起来,喉咙里的声音细碎微沙,散乱的发丝随着主人的起伏而晃动。
而俯在她上边的,撑开她膝盖后弯,将人折起来发狠作弄的,正是他自己。
……
陈默猛地醒过来。
天边已经露出一丝鱼肚白,董思思仍安然熟睡,看起来没有半点要醒来的意思。
陈默感到下边一阵发凉,伸手一摸,摸到一片湿润黏稠。
陈默:“……”
痕迹在浅色的裤子上很是显眼,他咬着牙,轻手轻脚地站起身,可刚没走两步,每天六点钟开播的广播准时响了起来,他听到身后响起了细细簌簌的声音,随后是少女仍带着睡意的声音——
“陈默,你去哪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