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是,”陈默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刚才实在是太震惊太着急了,居然就这样拿着铲子给思思看,“我马上去!”
他先是用清水洗干净,然后找了个破了口的没用小锅,直接煮沸水后用烫煮,最后又用杀菌的草木灰水过一遍,这才又重新拿给了董思思。
没了灰灰白白颜色的干扰,董思思一摸一看,就能确定,这确实就是黄金。
陈默一脸期待地看着她,问:“怎么样,思思,是不是黄金?”
董思思点了点头:“是。”
“太好了!思思,我们有做生意的本钱了!”陈默兴奋地说,“还有大半天时间,思思,要不我现在去一趟县银行,先把这金子换钱,这样咱们年后就可以直接去找李老板了。”
找李老板,然后开始做生意,赚大钱!
赚了打钱就给思思买金镯子!
这要是换做从前,她还是董大小姐的时候,她一定会嘲笑对方愚蠢。
但是,现在她面对的是陈默,她知道他并不笨,只是从小就在小地方,也没机会像她那样接受教育,所以什么都不懂。
董思思想了想,开始一步步慢慢引导:“这个待会儿再说。我先问你,你知道为什么鹅粪里会有金子吗?”
这个他知道!陈默兴奋地回答:“因为滩涂里有金沙,吃石子,它把金沙当石子吃了。”
也算是对了一半吧。董思思解释说:“鸭鹅吞石子,是为了帮助消化。它们吃了食物之后,这些沙子金子会在它们身体里摩擦,把食物碾碎,金子跟石子对于我们来说区别很大,但对它们来说,没什么差别,都是为了帮助消化的。”
原来是这样,陈默点点头,又崇拜地说:“思思,你懂得真多!”
他又补了一句:“我也记住了。”
董思思眉眼一弯,继续引导:“还记得我们之前算过的成本是多少吗?这点金子,可不够做生意的成本。”
陈默说:“我知道,所以我想着,先把这个卖了,然后我每天去昨天的那个滩涂放鹅,这样就能不停地捡金子了!”
“可是,”董思思又问,“你去银行拿金子换钱的时候,是要解释来源的。如果你是银行的职工,听到养几只鹅就能捡到金子,你会怎么想?”
陈默顺着她的提问,迅速思考了起来:
没有人不爱钱的,如果一个人得知这么容易就捡到钱,这个人当然也要学起来。
而银行那边收到他的金子,银行内部的人肯定也就知道了,也想要转这个钱。可他们是职工,没有时间,所以他们会让亲属去弄。
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
陈默思考完毕,认真作答:“他们会让家里人也学我们,到时候就会有很多人跟我们抢淘滩涂的金沙,咱们能淘的金子就会减少。”
被董思思这样一提醒,陈默也找到了自己刚才一时冲动,想要马上去卖金子的不妥之处了,说:“所以,不能这么着急卖。”
“答对了。”董思思毫不吝啬的夸奖,让男人既高兴又不好意思,她继续问,“那这里,除了得到金子之外,你还想我们能做点什么其他的东西吗?或者说,有什么需要考虑的。”
陈默又想了想,说:“我们要买更多的鹅。”
董思思等了等,见他没有其他补充,于是说:“嗯,答对了其中一点。”
“现在这点金沙,还不够做生意的本钱,所以我们要继续淘金,直到存够足够多的金子。为了加快这个过程,我们要买更多的鹅,这样产出也就更快。”
“等到我们把金子拿去银行,这里就会兴起一阵淘金热,所以很多人会去买鹅,这个时候,我们已经不再淘金,可以把这些鹅卖出去。”
“所以,除了卖金子赚钱之后,我们还可以通过卖鹅获利。”
“事实上,鸭鹅都可以淘金,但为了保证我们高价卖鹅也有人买,我们去银行上交金子的时候,可以跟银行职工聊天,说鸭鹅都试过,鸭子不产金,鹅才可以。”
“职工得知这种方法可以捡金子,一定会跟自己的家人朋友说的,这个时候,歧视养鹅捡金子的消息,就会很快扩散开来,大家开始买鹅。”
“而这这个时候,只有我们手上有大批鹅,就相当于我们控制了小范围的价格,不管我们定价多少,都会有人买,因为他们会觉得,一只鹅能淘出的金,可以无限回本。”
“这就是卖金子和鹅的事情,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滩涂里有金沙,说明附近有金矿,但上面没有人来开发,说明地矿局还不知道。”
“所以,在拿金子去银行换钱之前,我们要先去一趟地矿局,将这个发现告诉地矿局,一来是可以获得奖励,二来是表明我们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我们这样攒了一堆金子再去银行,很容易被人怀疑,所以要提前想好合适的理由,让人觉得我们是发现后就立马上报。”
“因为你以后是要做生意的,企业承担社会责任,也要跟公务单位打交道,你不能让他们觉得你是投机取巧,搞垄断——垄断的意思,就是卖鹅,只有你手里能卖,你还高价卖出去,不厚道。”
“但是,如果那个时候,当他们回顾你淘金这件事,发现你主动向地矿局报告发现,而不是私人不吭不响一个人攒金子,加上在明知道鹅能淘金的情况下,你愿意把鹅卖出去,那就是愿意与人分享。”
“只有这样,当你以后做生意出名之后,这件事才不会成为你的黑点,在跟公务单位打交道时,比如说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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