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要是非常相配,能够立刻原地结婚的是我们就好了。”
应泉话音刚落,耳边却听到了一声“好啊”。
七夕微弯唇角,像是觉得这事再合理不过。
“好啊,”她重复着,“我们本来就在这么做呀?”
七夕歪着头,突然牵起应泉的手,像儿时牵着男孩的手一样,一下一下地摇晃着。
“要是你转职失败,我们就一起流浪。一直在一起,去哪里都没关系。”
应泉呆愣地站在黑暗穿书局的大门处,他深呼吸了好几次,都说不出话来。
最后他只能面红耳赤地说:“好啊。”
这声“好啊”与七夕的“好啊”意思是一样的。
如同浇灌了琥珀的宝石,确定,肯定,再无更改。
在他们身后,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殷险扭曲着一张脸正往这边狂奔,但已经晚了。
应泉连头都没回,牵着七夕,踏上了那条闪着微光的步道,在那步道的正前方,则是一栋白色的建筑——穿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