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病弱美人靠沙雕触发修罗场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五十六章 教做人(第5/6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而秀金蝉不想听。

    段知行又凭什么代替七夕向他道谢呢?

    秀金蝉不需要。

    他站在洗手间里,洗着手看着血迹变成淡色的水迹打着旋落到下水口。

    秀金蝉抬起头看了一眼镜子,发现自己的下巴也溅射了几滴红血。

    秀金蝉抬手擦拭,越擦越用力。

    ……他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样冷静。

    按照过去的做法,他应该把事情弄清楚,然后再行动。

    可他在看着那鲜血飞溅时,却像是理智瞬间断线,过了好一会,他才能看清眼前的景象。

    那总是骄傲,神气,不向任何人低头的大小姐,刚刚还在拍卖会上还用天价拍下了曲谱,撩开纱帘时,微抬下巴的模样,哪怕傲慢至极,也不会让人心生厌恶。

    可现在她却像一朵枯萎的花,所有生机都在她身上流逝,都是因为左临……

    秀金蝉低头看着哗哗的流水,他一方面觉得自己可能有些过了,一方面却又难以忍受左临对七夕的伤害。

    秀金蝉从荒岛回到家中之后,大部分时间都在雕刻室里。

    他要在那灼烫他掌心的触感消失前,开始雕刻玉像。

    药师如来早已刻好了,他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时间送到邵家。

    现在……不如等他一起把玉像雕刻好之后再说。

    在下刀之前,秀金蝉还是在纸上描绘了样子。

    她的唇角是不笑也会微翘的弧度,鼻子小巧挺秀,眼睛……总是微微向下,不愿意多看人,亦或者眼前并没有什么人值得她去看。

    秀金蝉画完之后,就开始着手雕刻。

    但是今天再见到七夕,他却仍觉得有所不足。

    他难以在那块玉料上表达七夕的所有神韵。

    还因为,他心不净。

    他在雕刻时再难专心致志,眼前和耳畔总是浮现着荒岛那夜,发着烧的猫儿轻轻蜷缩在他怀里,细软的手指抓着他的衣服,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

    还有那声细弱的……【罚你谈恋爱】。

    在七夕第二天醒来后,秀金蝉看着七夕的眼睛,就知道她根本什么也不记得。

    昨夜的话也许只是她高热时的梦话。

    秀金蝉回到家中之后,也想着那不过是梦话。

    不必当真,不必再当真。

    可每到夜半,秀金蝉总会起身,坐在房间的雕花窗格上,低头看着窗下水池。

    他往池水中洒下金黄的鱼饵,无论多晚,都会有游鱼从水底游上来,争抢着鱼饵。

    白玉佛珠垂在栏杆上,随着手腕的移动,而发出细碎的轻响。

    秀金蝉觉着自己像那游鱼。

    不曾吃过鱼饵时,在那江河湖海中,海藻苔藓,鱼虾什么吃不得。

    可吃过鱼饵后,他却觉得其他事物再难下咽。

    秀金蝉也曾问过心理医生,虽然对方在看到他落座时惊得都站了起来。

    整个A城谁有心理问题,也轮不到秀金蝉吧。

    但听了秀金蝉的话后,那名医生却淡定地说。

    【秀先生,想知道是不是一时在荒岛上受了刺激,才会日夜思念,其实非常简单。】

    【因为在荒岛之前的记忆,您是模糊不清的。】

    【请告诉我,您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

    秀金蝉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仿佛那人就在眼前。

    【淡色的蓝,盘扣立领长裙,衣服上绣着荷花。有光照在她身上,从肩膀到裙角,等能看清她的脸的时候,就只能看着她的眼睛。】

    医生听完后,哎哟了一声。

    【您根本……一直很关注她呀。】

    医生用词非常谨慎,但秀金蝉看起来像是懂了。

    现在秀金蝉站在医院的洗手间里,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往日平静无波的眼睛里,却跃动着淡淡的火光。

    如黑暗中的一点烛光,黑夜里的一点星火,河底的一点月光。

    将秀金蝉这个人,从里到外照亮了。

    秀金蝉想,他也许是要和七夕说说话的,只是不是一时脑热的告白。

    于是等七夕从检查室里出来,段知行又去与医生协商出院的事情时,秀金蝉开口问道。

    “邵小姐,你在荒岛上说的话,还当真吗?”

    七夕闻言一愣,随后艰难回忆着在荒岛上说过什么。

    和秀金蝉在一起,大多是“饿吗”“饿”“吃鱼”“好”,这种仿佛嗷嗷待哺的废物与男妈妈之间的对话。

    她不知道她还说了什么……承诺……是没有的吧?

    七夕试探地望着秀金蝉:“我说了什么?”

    秀金蝉闻言却笑了,他的笑容实在罕见。

    过去七夕总觉得秀金蝉很白,并不是指对方的心智,而是整体给人的感觉。

    世间五色,那象征着人类感情的强烈情绪都落不到秀金蝉身上。

    但现在,对方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连笑容都变得热烈起来。

    “没什么,这是我自己的事。”

    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

    即使你什么都不记得,我还是……喜欢你。

    也许荒岛上的那句话是我臆想出来的,真正要说这句话的人是我自己。

    是我想要……和你谈恋爱。

    七夕乘上车与段知行往邵家回去,秀金蝉的车驾则一直缀在后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