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往她身上砸,她在冰凉的雨水中胡乱的抹着自己的脸颊,雨水涔涔的浇在她的头顶上,顺着她参差不齐的发丝往下淌,模糊她的视线。
那一瞬间,她也分不清,她到底是在抹水,还是在抹泪。
自从喜欢上姜彻之后,她经常能听到一种声音,是锣鼓喧天中躁动的心跳,它们一齐奏鸣,靠近他一点点,便在毛细血管中沸腾挣扎,在微小细胞中鼓舞欢欣。
就在刚刚,这种声音消失了。
躁动的心跳死于此刻。
也好。
宋轻沉在大雨中站定身形,手指张开,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就当是大梦一场,贪恋过一束鲜花的香气,瞻仰过一场烟火的璀璨,也朦胧的爱慕过一个人。
到头来,一枕黄粱,痴心妄想。
幸而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