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还是抬着头,嘴里噙着笑。
“萧禾,我觉得你是不是搞不懂状况?”林不言往萧禾背上用力地抽了一鞭,这一鞭直接见血,“我叫你来,不是为了看到你笑的。你现在生命在我手里,你最好学会求饶,跪下来和我说,‘林大哥,对不起,之前都是我的错’。
“如果这样,我说不定会打得轻点。”
“你来这儿,就是为了把黎听夺走,然后看我求饶的?你希望我满足你的征服欲?”
萧禾感觉很荒唐。
他根本不能理解林不言的做法。
明明林不言有这么好的家世,只好好好利用,从监狱里出来好好做人,前途一片光明。
可是林不言没有,反而变本加厉,只想着报复他。
“是啊,怎么了?”林不言张开了嘴笑,“哈哈哈,能看到你吃瘪的样子,我真的觉得很有趣。如果你能朝我求饶,向全世界宣告你对不起我,洗清我的罪名,那就更好了。
“萧禾,被我关在地下室里,开心吗?”
鞭子伴随着呼啸的风声落在萧禾身上。
萧禾感觉自己浑身都在火辣辣的疼,意识在逐渐抽离。
“林不言。”萧禾咬着牙开口,“何必呢?你有这么好的条件,你完全可以通过正当的手段去拥有你想要的东西。”
林不言很烦,他觉得萧禾这张嘴简直烂透了。
那双眼睛也是,明明被打成这样,还燃烧着火焰,那些火焰几乎要把他灼伤。
“你知道什么?你又知道什么?”林不言怒了,他更加用力地拿着鞭子抽打着萧禾,“你知道我在监狱里的恐惧吗?你知道我假释之后,我家里人怎么看待我吗?
“我的一切都被你毁了!一切!”
林不言在监狱里吃尽了苦头。
他以前一直都是三少爷,养尊处优的,到了监狱不止要干活,因为细皮嫩肉还经常受到骚扰。
他身上经常带着伤口,工作做得慢会被打,工作完成后抵抗骚扰也会被打。
这些他都咬牙忍下来了,一忍就是一年多。
他好不容易因为表现良好争取到了假释的机会,他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摆脱这些,回去继续享受他养尊处优的生活。
可不是这样的。
他的雄父想要把他逐出家门,他的雄虫弟弟想方设法争夺他的家产,而周围的那些雌虫和亚雌也在议论纷纷。
他觉得全世界都瞧不起他。
毕竟他一个林家的三公子,居然惹上了元帅,引火***,最后入了监狱。
这对林家是耻辱,对周围家族是笑柄。
他还活着,可已经没有活着的意义了。
他在监狱忍受了这么多,换来的是一句他雄父的话——
“你是林家的败类!真不知道生你来是干嘛的。不知道谁能惹谁不能惹吗?元帅背后的靠山是首相,你惹了他,进了监狱。你让我们林家的脸面往哪里搁?
“你下水就算了,你还拖带了好多官员。这不是等于宣告全世界,我们林家的一切都是靠关系得来的?你让哪些想巴结我们的人怎么看我们?他们以后还敢冒着进监狱的风险和我们合作吗?
“你别回来了,我们林家没有你这个雄子。”
林不言没办法反驳。
就像他雄父说的,他是林家的败类,是社会的败类。
一只给林家丢脸的D级雄虫,比不上A级的弟弟,也比不上B级的雄父,只是一条贱命罢了。
就算能从监狱里出来,他也什么都没有了。
这个世界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而这一切都是从他带走了宁檬开始。
如果不是萧禾,如果不是萧禾和元帅结婚,攀附上了这样的关系。
那他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还会和宁檬在K1星球快活。
这一切都是萧禾!
都是萧禾!
周围施加的压力被林不言转移成了对萧禾的恨意。
他开始动用自己进监狱前的一切关系,联系了很多狐朋狗友,偷出了雄父的积蓄,准备了这场盛大的“见面会”。
他以为他费尽心思,把萧禾的一切都毁掉,把萧禾抓过来,萧禾就会乖乖低头,乖乖臣服。
如同宁檬当时向他臣服一样。
那样,他还可以做回自己的林家三少爷。
取回一点点可怜的尊严,获得大仇得报的快感。
萧禾却在抬着头和他说着,“林不言,你可以拥抱新生活的。你的一切还在你手里,只要你愿意去努力。”
努力?新生活?
可笑。
萧禾懂什么?一只废物的F级雄虫,运气却那么好,被优质的雌虫和亚雌喜爱,还成为了年少有为的大主播。
他有什么资格让他努力,他有什么资格让他拥抱新生活?
萧禾怎么可能知道,这次牢狱之灾毁掉了他的一生。
林不言觉得这个世界很不公平。
凭什么,凭什么明明都是低级的雄虫,萧禾的人生却如此光鲜亮丽。
而他却越来越黑暗?
从拐走宁檬开始,所有命运的天平都仿佛朝着萧禾身上倾斜,而从未怜悯过他。
林不言彻底疯掉了。
“哈哈,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林不言指着他,“我不会坐牢,也不会……家里的雄父唾弃我,弟弟唾弃我,我就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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