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还要差。
房间中唯一的点缀就是她书桌花瓶上一枝粉白芍药,芍药的花瓣上还凝着一滴水珠,看起来是被她悉心浇灌过的。
蜡烛的光照在芍药柔嫩的花瓣上,溶浸在苏慕低垂的侧颜,提笔间露出的一截白皙手腕冰姿玉骨。
平心而论,苏慕是美的,用美来形容女子实在有些冒昧,但苏慕却十分合适。
她的五官比男子还要柔和娴静,可眼神里却偶尔透着疏离冷欲,便是穿着红衣也似雪般清冷。若细细品鉴,连沈二小姐也要逊色她三分。
可惜这样的人心思不正,出身不如沈二小姐,才华也不如沈二小姐,却不知道凭自己的本事立足,只想着歪门邪道攀高枝,连女子的脸面都不要了,做上门赘妻。
“写好了。”苏慕放下笔,在和离书上摁下了手印,然后交给了颜霁月。
“少爷?”见颜霁月没有反应,苏慕又唤了一声,颜霁月的思绪才堪堪被拉了回来。
他看着和离书上的字,既已二心不同,难归一意...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他们确实二心不同,难归一意。
“少爷,摁手印吧。”苏慕低声催促。
颜霁月看着鲜血淋漓的手指,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忍受的躁郁,那股心情来的莫名,他甚至想不出任何原因。
终于和离了,他不是应该开心吗?为什么他却迟迟按不下去?